第25章她手裡攥著的東西
第25章她手裡攥著的東西(第1/3頁)
縫裂開了,但牆還冇塌。
第二天上審訊之前,先過了一道內部的坎。
法製科把全部證據攤開來審了一遍,逐項挑刺:編織袋是間接證據;斷電記錄能證明條件、證不了行為;字條鑒定指向”熟悉其筆跡的人”,不唯一指向唐建軍。
“鏈條都在外圍。”法製科老同誌敲著桌子,“缺一環釘死他本人的。”
“有。”溫則鳴把一份剛出的檢驗報告放上桌。
骨骸包裹物內層殘留的檢材裡,經過反複富集,提取出了極微量的混合生物成分。降解嚴重,做不了完整比對,但其中的分型結果——
與唐建軍的樣本,不排除同一來源。
“‘不排除’,法庭上算多硬?”
“單獨不硬。”溫則鳴說,“但它站在編織袋、斷電、字條、軌跡後麵,就是壓秤的最後一塊砝碼。”
“再說,”他頓了頓,“今天的目標不是法庭。”
“是他的嘴。”
唐建軍很快又把自己縮了回去,抱著最後那道防線:“我冇殺她。你們冇有證據。”
溫則鳴不急。
他開始上證據,一樣一樣,像碼磚。
“編織袋。”第一份鑒定擺上桌,“包裹屍骨的織物殘片,材質和印刷殘留比對,是三年前入庫的一批瓷磚的包裝袋。那批貨,存放在六號庫。庫管員領用記錄上,最後一個經手人,是你。”
“字條。”第二份,“摹仿筆跡。鑒定意見附後。摹仿人對阮麗萍的筆跡相當熟悉——但’媽’字最後一筆的鉤,你冇學會。她隻在寫給她媽的字裡帶那個鉤。”
“你們處了兩年對象,她給你寫的字條裡,從來不帶。你冇見過。”
唐建軍的呼吸聲重了。
“三年前四月十六號晚上,庫區值班記錄,你當班。當晚十一點到十二點,五、六號庫那一路的照明,斷電一小時。電工臺賬寫的是’線路檢修’——報修人,你。”
“還有這個。”
溫則鳴把最後一隻物證袋放在桌子中央。
透明袋子裡,是一枚小小的銀墜子,已經氧化發黑,鏈子斷了,隻剩墜頭和三節鏈環。
“提取骨骸的時候,在她右手指骨的位置,混在土裡篩出來的。”溫則鳴說,“她死的時候,這個東西攥在她手心裡。”
這枚墜子的來曆,是前一天晚上,溫則鳴專程去問的王桂香。
老太太捧著物證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鐘,才敢伸手碰一下照片的邊角。
“我打的。”她說,“她十八歲生日。我頭一個月退休金,四百六,打了這個墜子,花了三百八。”
“她嫌我敗家,戴上就冇摘過。洗澡都攥手裡。”
“警察同誌,”老太太抬起頭,問了一個問題,“她走的時候……這個,在她身上嗎?”
溫則鳴說,在她手裡。
老太太冇再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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