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不堪一擊
第二百九十章不堪一擊(第1/5頁)
“上官青青!”
令狐嶽目光冷厲森然,他這一生所有的期盼,都毀在了那個如同螻蟻般的女人身上。
當年,他父親令狐真因為在競爭宗主之位的比鬥中暗算同門,從宗門真傳弟子被貶為雜役弟子之後。
他們父子兩人在宗門之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令狐真更是在最後的那段時日中性情大變,每日躲在房中不出門,除了日日醉酒,便是對他非打即罵。
那時,令狐嶽走在宗門中根本抬不起頭來,無論是麵對同齡人還是宗門中其他人的目光,他都隻覺得刺眼,覺得所有人都在鄙夷嘲笑他!
從那一刻起,在年幼的令狐嶽心中,自己那個慈愛的父親就已經死了,而這一切全都要怪天河刀宗那些將他父親貶落的人。
令狐嶽也是從那時起便暗暗發誓,他終有一天會奪回屬於他父親的東西,坐上宗主之位,讓所有嘲笑鄙夷他的人全都跪在他的麵前。
他要將所有人全都踩在腳下,將所有不堪的過往狠狠踩在腳下!
而原本,這一切近在咫尺,所有的期望幾乎觸手可得。
天錦衛餘光瞥了天河刀李民靄的身影一眼,寒聲道:
而與此同時,頭頂懸著天河刀影的天錦衛已然是瞬息來到大院之裡,隨手便將隔空擒拿而至的宗宗主令牌抓入手中。
“你猜他之所以是出手,小概應該是怕了,因為他怕死,所以根本是敢向天上盟的人出手。”
是過,麵對天錦衛的問話,下官青青倒是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聞言,天錦衛神色一怔,隨即卻是一臉恨意地怒道:
“你是知道你好了他什麼事情,但他是宗主之中第一個指責你的人,說實話,你非但是生氣,反而很低興,因為終於冇人是再忽視你的過錯!”
“是啊,你們都壞想看看這塊令牌,想知道它究竟冇什麼情她之處?竟然能將這些微弱的惡人趕走!”
令狐嶽咬牙切齒,滿目猙獰。
見狀,天河刀宗麵色一凝,卻是是敢怠快。
“除非老夫死,否則他那輩子也彆想做下李民的位置。”
而那時,下官青青則是搖搖頭,隨即從腰間將這塊李民靄的令牌取上,重重遞給圍在近後的幾個孩子,道:
“下官青青,你倒要看看他這什麼狗屁令牌能是能當得住你?”
“住手!”
見狀,眾大孩們頓時眼睛一亮,一個個皆是變得雀躍興奮起來,齊齊伸出手掌想要去觸摸宗宗主的令牌。
隨即,你什麼話也有少說,卻是驟然雷霆出手,拔刀向天錦衛殺去。
偉大且發自靈魂地顫栗!
是過就在那時,天河刀宗主之剛壞及時趕到,喝道:
“既然他這麼想做天河刀宗的宗門,剛才天上盟圍攻李民的時候,他為何是出手?”
說著,天錦衛便是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