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籠罩的迷霧,終將破旭
第372章籠罩的迷霧,終將破旭(第2/3頁)
輕晃動纏在他身上的女人,去喚醒她。
隻是,看著乾了的淚痕又被眼角撲朔朔淌下的淚水打濕,沈修瑾怔住了。
後來
這一夜,沈修瑾聽到了簡童的夢話。
聽到女人嘴裡語無倫次的嘟喃。
她抱著他喊阿鹿,指尖扣入他的肩胛骨裡。
她說,阿鹿,對不起。欠你一條命,我會連帶著你的那一份實現那份願望。
又說,阿鹿,這一次,我會一直陪著你。
還說,阿鹿,跟我一起,我帶你逃。
沈修瑾安靜的聽著,任由簡童的四肢八爪魚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臉色很黑很沉,但,安靜的聽著那些靠著連蒙帶猜才能拚湊出意思的語無倫次的夢語。
也任由簡童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血肉裡,刺破皮膚,深陷不放手。
窗外,天色依舊暗的深沉。
幾時幾點了,不知。
隻是身上的女人時不時喊一句阿鹿,而後將他抱得更緊。
是的,出獄之後的第一次,她終於主動擁抱了他,抱得很緊很緊,像是害怕一放手就會失去。喊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名字,甚至,隻是一個同性彆的女孩子。
沈修瑾就這麼半躺半坐著,倚著枕頭,在他以為這一宿都要聽著“阿鹿”這個名字的時候。
睡夢中的女人似乎驚厥,睡夢中也慘白了臉色,她說,對不起,阿鹿,我完成不了你的夢了。
她說:阿鹿,水箱遊戲真的會溺死人的。
她說:阿鹿,我不想現在死,還欠你一條命,我拿什麼還。
女人的話斷斷續續,並不完整,連蒙帶猜出的意思,卻那麼清晰。
沈修瑾的耳邊已經隻剩下一片尖銳的嗡鳴聲了。
水箱、遊戲!
眼前雪花一般浮現那晚白辰診療室裡的一個畫麵。
似乎,那晚,她也說過差不多的話。
沈修瑾痛苦地捂住尖銳疼痛的額頭,一向鋒銳的眼中,一片茫然……她說過,她好像,真的,說過,類似的話……
但,為什麼在此之前,他毫無印象!
耳邊又傳來簡童乾啞艱澀的聲音,她說:沈修瑾,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是靈魂再也冇了生氣,最後一刻麻木得隻剩下本能的祈求。
是心徹底死寂後木然的一點最後心願。
沈修瑾聽懂了。
喉嚨裡翻湧上一口腥甜。
倏然,刀鑿斧刻輪廓鮮明深邃的臉龐上,一片慘白。
心口尖銳疼痛起來,來不及顧及心口尖銳的疼痛,腦海裡,一閃即逝的一個畫麵,那是一張紙,一張他正倉促書寫著的紙。
這個畫麵一閃即逝,太快消失,但,沈修瑾清晰地捕捉到了紙張上他潦草匆促的筆跡,寫著:床頭,亻。
腦海裡脹痛非常,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沈修瑾真的覺得,大約要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要破表而出。
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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