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有那麼不擇手段嗎?
第20章我有那麼不擇手段嗎?(第1/2頁)
望著麵前的女人,男人眸子裡一陣心驚!
她會崩潰,他早就已經預料到。
是他一點一點進攻,逼著她崩碎的,她會崩潰,本就是出自他的手筆。他又怎麼會預料不到呢?
但此刻,眼前這女人的眼中,卻不是崩潰後的瘋狂。被人刺痛變得尖銳的人,應該瘋狂,但那雙眼裡卻違和地藏著,絕望,和隱忍的慘痛。
如此的矛盾。
男人漆黑的眼眸不動聲色地落在女人的後腰上,幽深的眸子,眼底一片探究,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股複雜,湧上心頭。
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後悔了,居然少有的良心發現,似乎、好像、貌似、也許……他是不是做的有些卑鄙,太欺負人了。
複雜地看了對麵女人一眼,四少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安喬,把我那小姨子帶下來吧,我在停車場。”
聽到“小姨子”三個字,簡童瞳孔驟然一縮!
她記得,在包廂裡,這個四少開玩笑的說阿鹿是他小姨子。
猛地一抬頭,簡童瞳孔驟縮,臉色慘白,喉嚨發緊得難受,她聽懂了他的意思,聲音乾澀地開口:
“你彆動她,她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好看的眉頭輕挑。
簡童深深看了一眼對麵的男人,顫抖著手,緩緩地摸上自己的後腰,時間仿佛一個世紀,她的眼中,有掙紮,有憤怒,也有絕望,最後彙聚成難以名狀的痛楚。
手掌下,空蕩蕩的觸感,每一次的觸碰,都在心口砸下一枚釘子,刺骨骨肉,拔也拔不出來。
疲憊地垂下眼皮,
許久許久——
“四少說對了,這裡,丟了顆腎。”再開口時,那粗噶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生鏽的轉軸,
“不是生病摘除的,”女人慘白的唇瓣微微抿了下,喉嚨,刺磨得發疼,她隻是無視靈魂上的痛,麻木地說著:
“我的確認識沈總,我得罪了沈總,也因此,我丟了一顆腎。有人告訴我,做錯了事情總要受些教訓的。”
她一字一字緩慢的說道,短短幾十個字,卻讓她罩上了一層行將就木的蒼老,女人冇說更多,但也冇說假話。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把她和沈修瑾之間的恩恩怨怨好像都說清楚了。
可也就是這麼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裡頭,藏著的,是無儘的悲和痛。
簡童說著,自嘲地笑了一下:“四少好奇我為什麼那麼害怕沈總,不敢見沈總。這就是原因了。”
“我不肯說,是因為,被摘除腎臟的記憶不太好。
我不願意回憶起它來。我也害怕再次見到沈總
事情就隻是如此。你……
就算把她叫下來問她,她也什麼都不知道。真的。”
“嗬嗬,你不會以為,我讓安喬帶你妹妹下來,是為了用她威脅逼你說吧?”四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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