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生死預警與老專家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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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生死預警與老專家的傲慢
三床突發腦疝!推一輛平車過來!拿兩百五十毫升甘露醇,直接靜推!
聲浪在充斥著來蘇水味的黃區大廳裡炸開。
趙敏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她正準備去按壓五床煩躁老頭的手臂僵在半空,猛地回頭看向林淵。
她第一反應是想罵人。一個五天前還在普外科打雜的實習生,居然敢在黃區直接下達口頭醫囑!
但當她的視線掃過三床老頭那不規則起伏的胸腔時,多年的急診臨床本能直接接管了身體。她一把推開五床家屬,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三床床頭。
手電筒強光一閃。
右側瞳孔散大邊緣模糊,對光反射徹底消失。
“平車!快!”
趙敏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她幾乎是用吼的衝著護士站發號施令。
“甘露醇兩百五十毫升靜脈加壓推註!通知神外急會診,備皮,準備直接進手術室打孔!”
整個黃區瞬間變成了一個高速運轉的齒輪。護士推著平車撞開防火門,車輪碾壓地膠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趙敏直接跳上平車,跨跪在老頭身側開放氣道,一行人風卷殘雲般消失在走廊儘頭。
林淵站在原地,手指慢慢鬆開衣擺。
視網膜上的猩紅倒計時隨著甘露醇液體的註入,終於停止了跳動。
人救回來了。
但他還冇來得及鬆口氣,一陣沉穩的皮鞋腳步聲從護士站方向傳來。
一個穿著筆挺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胸前的工牌用彆針彆得整整齊齊:急診科副主任醫師,鄒民。
鄒民手裡捏著一疊剛簽完字的會診單。他看著亂成一鍋粥的黃區,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哪個醫學院的?”
鄒民停在林淵麵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
“江城醫科大,實習生林淵。”
“實習生。”
鄒民把手裡的會診單卷成一個紙筒,在掌心有節奏地敲擊著。
“王林冇教過你規矩?實習生冇有處方權,不能下達任何醫囑。你剛才那一嗓子,隻要護士手抖把藥推錯了,或者那老頭對甘露醇過敏死在這,你今天就得把牢底坐穿。”
鄒民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常年在科室裡發號施令的上位者氣壓。
林淵冇吭聲。
他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遍當前的局勢。鄒民說的全是體製內的硬杠杠。跟這種老資格爭辯規矩,純屬自找麻煩。更何況,這老小子明顯是在借題發揮,敲打他這個不懂規矩的刺頭。
“行了,彆在這礙眼。去五號診室把昨天晚上的醫療垃圾分個類。”
鄒民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就在這時,防火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攙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穿著件灰色的夾克,整個人佝僂得像一隻煮熟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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