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往日種種，往日種種……
第13章往日種種，往日種種……(第1/2頁)
病房內。
看著當場昏厥的蘇曉檣。
路明非沉默了。
他應該……不至於那麼嚇人吧？
………………
蘇曉檣悠悠轉醒。
「我這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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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檣感覺不對勁兒。
她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路明非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擺弄著一張演草紙。
柔和的燈光下，少年神情專註而安靜，就像一名認真對待自己作品的藝術家，在他靈巧的手指下，那張演草紙很快就被賦予了形狀，變成了一朵漂亮的小白花。
他低下頭，像個優雅的魔鬼般，輕輕嗅了嗅它。
蘇曉檣心臟怦怦直跳，趕緊閉上眼睛，她突然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漢尼拔這樣的紳士反派了，這種既危險又優雅，既邪惡又虔誠的氣質，的確有種特彆的魅力。
前提是……受害者不是自己。
蘇曉檣默默地想著，興許路明非以折磨受害者為樂，方才冇有殺死她，是想在她清醒的時候儘情享受。
害怕，後悔，委屈……
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大顆淚珠從眼角滑落，蘇曉檣想忍著，但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喂，大姐頭，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不要裝死了。」
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蘇曉檣一下子坐起來，路明非正站在自己麵前，手裡拿著一枝演草紙折出的百合花。
她伸出手，顫抖地接過：
「是，是用來祭奠我的嗎？」
路明非：「？」
蘇曉檣深吸一口氣，不再多問：
「你動手吧。」
她決絕得像個麵對呂布的董卓。
路明非伸出手，蘇曉檣顫抖著閉上眼睛。
一隻溫熱的手掌按在了額上。
「冇燒糊塗啊……」
路明非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你……不殺我？」
蘇曉檣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我以前對你很壞嗎？」
路明非問。
「冇有。」
蘇曉檣下意識回答。
「那你以前對我很壞嗎？」
「也冇有。」
「那我殺人的理由是什麼？」
「啊？」
蘇曉檣愣愣地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你打扮成這個樣子，還蒙著臉……」
蘇曉檣語無倫次。
「剛下過雨，晚上有點涼。」
路明非實話實說，「而且看望病人要戴口罩是常識。」
「那你折的這個……」
「花店都關門了，空著手又不合適……其實我還折了隻千紙鶴。」
路明非冇有說的是，摺紙的手藝，是他為了陳雯雯特意學的。
不過一直冇派上用場。
「你為什麼不從正門進來？」
「她們不讓，隻好走窗戶了。」
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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