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第七百零八章(第1/5頁)
齊韻的這一番話語一出口,登時就猶如一記重錘一樣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任清蕊的心房上麵。
任清蕊神色委屈的靜靜地看著齊韻沉默了一會兒,忽地櫻唇微啟地輕聲哼唧著側身把頭靠在了齊韻肌膚如玉的香肩之上。
...
冬至的雪落在渭河兩岸,細碎而無聲。柳明誌站在冰封的河麵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像一盞不滅的小燈。錄音上傳成功後,“螢火鏈”係統自動推送了一條簡訊:**【回聲值+17】**??這是平臺對每一條被接收、被轉發、被回應的記憶所賦予的象征性計量。十七,是今天新增的“承認”數量。不是官方認證,不是史書收錄,而是十七個陌生人,在聽見“最後一頓飯”的故事後,選擇了留言、轉發,或僅僅是在黑暗中輕聲說了一句:“我記住了。”
他將手機放回口袋,抬頭望向星空。北鬥斜掛,寒氣刺骨,但他並不覺得冷。這些年走來,他早已習慣在寂靜中前行。他知道,真正的記憶從不在喧囂裡誕生,而在這樣的夜裡,在一個人獨自麵對天地時,悄然紮根。
回到西安家中,已是深夜。屋內暖氣微弱,窗玻璃結著霜花。他脫下大衣,正欲泡一杯熱茶,卻發現書桌上的玻璃板被人動過。那封小宇寄來的信仍壓在原處,可父親日記的複刻本卻被挪開了半寸,露出底下一張陌生的紙條,字跡工整卻陌生:
>“你母親冇死於車禍。
>她是被帶走的。
>1983年冬,她因撰寫《三年饑荒地方實錄》被捕,關押於西北某勞教所,編號f-097。
>出獄後精神失常,兩年後‘意外’身亡。
>我是當年檔案室臨時工,親眼見過她的手稿被焚毀。
>她最後寫下的字是:‘不能讓孩子們活在謊言裡。’
>這句話,我藏了四十年。
>??一個不敢署名的人”
柳明誌的手僵在半空,茶杯傾倒,熱水漫過桌麵,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嘶響。他緩緩坐下,將紙條反複看了七遍,仿佛要從中讀出隱藏的密碼。母親……原來不是死於一場偶然的車禍?那個溫柔地為他梳頭、教他背唐詩的女人,竟曾是一個執筆對抗沉默的戰士?而父親日記中那些模糊的段落??“她走了之後,我才知道有些真相比死亡更沉重”??此刻終於有了血肉。
他猛地起身,衝進書房,翻出父親日記原件。在第217頁夾層中,他發現了一張極薄的透明膠片,用紫外線燈照射後,顯現出一行鉛筆小字:“素芬遺稿殘片,僅存三頁,藏於老宅地窖鐵盒。”
老宅在晉南,距此三百公裡。第二天清晨,他驅車出發。沿途村莊靜謐,麥田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