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嫁妝(二)
第七百七十九章嫁妝(二)(第2/5頁)
情,為兄有些話想要告訴你,不知你願意聽否?
丫頭你要是想聽的話,為兄便給你說一下,你若是不想聽的話,那就算了,就當為兄冇有說過。”
任清蕊俏臉一愣,皓目怔怔的看著柳大少的臉龐,貝齒輕咬櫻唇的沉默了下來。
“我……我……”
任清蕊神色猶豫不決的看著柳大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自己想聽嗎?
說實話,自己確實想聽一聽,聽一聽自己的心上人會說些什麼。
可是,萬一心上人要說的那些話,全都他是對自己老漢的抨擊之言,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一時間,在願意聽否的選擇上麵,任清蕊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之中。
柳明誌默默的看著佳人表情猶豫不決的俏臉,並未開口催促什麼,而是隨手解下了腰間的旱煙袋。
任清蕊臉色猶豫不定的沉吟了良久,抬起手裡的酒囊送到口中痛飲了起來。
不一會兒,佳人放下了手裡的酒囊,輕輕地打了一個酒嗝,對著點燃了旱煙的柳大少的重重的點了幾下臻首。
“嗝!大果果,你說吧。”
柳明誌轉頭吐出了口裡的輕煙,臉色複雜的皺起了眉頭。
“丫頭,為兄實話實說,你爹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
任清蕊嬌軀猛然一顫,芳心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心上人的第一句話,便令佳人的心臟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了起來。
任清蕊緊緊地攥起十根蔥白玉指,緊咬著櫻唇默默的點了點頭。
“嗯!”
“丫頭,你爹他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呢,同時他卻又是一個可憐人。
一個被權利蒙蔽了心智,不知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的可憐人。”
任清蕊精致的娥眉微微蹙起,靜靜地看著柳大少,等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亦或者說,他隻不過是一枚被卷入了一場權利鬥爭中的棋子罷了。
一枚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被卷入了這場風波之中的棋子。
最終,他之所以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就是因為他這枚棋子,冇有意識到自己身為一顆棋子的覺悟。
貪贓枉法,禍亂朝綱。
結黨營私,打壓異己。
為了一己私利,枉顧天下百姓安危,枉顧江山社稷之穩定。
一切本不該他身為一枚棋子該做的事情,他通通都做了。”
柳明誌的語氣逐漸的變得有些冷厲,任清蕊的臉色也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同時,任清蕊的心裡隱隱的也有些後悔。
也許,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該去選擇去聽心上人對自己老漢的看法。
柳明誌吐出了口裡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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