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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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去年的五月初三那天,你送我離開京城,回來蜀地的那一次。
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這又是何苦呢?
妹兒我本以為,這一句令人聽了以後,會感覺到內心刺痛,心神彷徨,心靈顫栗的話語。
我這輩子直至到我終老的那一天,都不會再聽到了。
可是,命運真的是一個捉弄人的玩意呀!
時隔一年五個月,又一十八天的歲月。
大果果,你又對我說了這一句話了。
丫頭,你這又是何苦呢?
丫頭,你這又是何苦呢?”
任清蕊瞥了一眼神色黯然,端著煙杆靜靜地吞雲吐霧的柳明誌,用力的眨巴了幾下發紅的雙眸,舉起酒囊再次暢飲了幾口酒水。
“這個何苦?是真的苦啊!
這苦的滋味,妹兒我每天都會嘗上一遍。
一天比一天苦,一次比一次更苦。
可是,妹兒我忍不住啊!
大果果,酸甜苦辣鹹這五種滋味,哪一種滋味不比苦滋味好一些啊!
奈何我嘗了一遍又一遍,卻總是舍不得。
大果果,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
任清蕊的話語很是平靜,從始至終都很是平靜。
冇有什麼大聲的質問,也冇有什麼不甘的斥責。
然而,無論是任清蕊本人,還是柳明誌這個聽客。
都能體會到那份平靜話語之下的酸澀,那份求而不得的酸澀。
任清蕊心裡是如何作想的柳明誌不清楚,可是柳明誌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平靜話語下的那份苦楚之意。
因為,那份苦楚之意,正是自己帶給她的。
自己是這個故事的起點,也是這個故事的終點。
“大果果!”
柳明誌舉起煙杆的動作猛地一頓,側目朝著與自己並肩同行的任清蕊看去。
“嗯?”
“都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大果果你說,妹兒我苦了那麼久了,可是這病症它怎麼就不見輕呢?
是不是,妹兒我的這苦口的良藥,它苦的還不夠很呢!”
柳明誌身體一顫,目不轉睛的盯著同樣正在直直的盯著自己的任清蕊看了起來。
似是鬼使神差。
又似是有感而發。
一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柳明誌,看著任清蕊那寫滿了苦澀的之情的靈動皓目脫口而出:“世間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任清蕊輕然一笑,舉起酒囊痛飲了幾口酒水。
“是啊!妹兒我先前說的果然冇有錯。
還是大果果你的見識更廣。
你說的太對了,世間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也許,妹兒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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