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諸神的黃昏
第十六章諸神的黃昏(第2/3頁)
客似雲來的小二哥肩膀上扛著一個抹布細心擦了擦三人麵前的桌麵:“三位客官稍等,好酒好菜馬上來。”
柳明誌好奇的看著齊韻哪不高不矮的身軀:“齊良兄弟,還是隨意的喝上兩杯清酒為好,最烈的酒是不是太........”
齊韻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我輩男兒喝酒就該喝最烈的酒,那些清酒米酒之類的酒是那些深閨之中的大家小姐喝的,柳兄,你不會不行吧?”
齊韻為了試驗出柳明誌是否真的隻有醉酒才會顯露才識,若是真的便說明此人真的在藏拙,若不是,那便不是了吧。
彆看齊韻大大咧咧的說要喝就喝最烈的酒水,其實在刺史府之內彆說最烈的酒水,就連普通的米酒,齊韻都不太涉獵,今日算是豁出去了,為了一試柳明誌,齊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柳明誌相當的糾結,恨不得掐死齊韻這個非洲貨,你說喝酒就喝酒,你說最烈的酒那便是最烈的酒,你說我不能喝酒那便是酒量不行,為什麼偏偏要用不行這個詞語?
頂著兩個熊貓眼,柳明誌惡狠狠的盯著齊韻:“我行不行,待會你就知道了,誰先趴桌子下誰是孫賊。小爺拿悶倒驢當水喝的時候,你小子還隻是個液體。”
柳鬆在一旁輕聲說道:“少爺,你昨日已經宿醉了,今日若是再痛飲一番的話,身體會不會受不了?”
柳明誌惡狠狠的嘀咕道:“頭可斷,血可流,名譽不能丟,少爺一定要讓這個黑孫賊知道什麼叫男人,這都第二次說小爺不行了,此仇不報非君子,待會小爺把他喝趴下之後,扒光了衣服用繩子綁在書院的山道上,小爺要抱這兩拳之仇。”
柳鬆聽到少爺說兩拳之仇,下意識的看著柳明誌的熊貓眼,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牽動了嘴角的傷口,頓時抽了幾口涼氣。
“少爺,小鬆相信你,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柳家的男人都是頂天立地的。”
柳明誌之所以敢誇下如此的海口,那是因為他了解這個時代的酒水度數普遍的都不高,就算最烈的酒水估計也隻是在二十多度已經頂天了,喝倒一個土著還不是順手捏來的事情。
可是柳明誌高估了前身的酒量。
主仆二人雖然聲音微弱,擋不住齊韻自小習武,耳聰目明,二人的的聲音雖然低沉卻一字不落的流入耳中。
聽到柳明誌說道要把自己灌醉之後扒光衣物綁在書院的山道上的時候,雙眼冷冽的看著柳明誌,拳頭握的劈啪作響。
“客官,你們的酒來了,請慢用。這是本店最烈的酒牛馬倒,二位客官一定要慎用。”
小二退下之後,齊韻抬手輕輕的拍在酒壇的泥封之上,泥封順勢飛了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