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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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憑什麼
顧夕月那天遇著薑南鳶後,沈聿白開車載著她和蘇知晚回了沈家彆墅。
顧夕月一直聽他們說薑南鳶。
煩了。
問她到底是誰。
沈聿白原話就是那麼說的。
顧夕月占有欲強,和沈聿白好了後,看不得他身邊再有任何一個異性。
逼著沈聿白和薑南鳶說清楚。
沈聿白無奈一攤手:“她一女的,我能和她說什麼?彆纏著我?滾遠點?京市就這麼大,她又是中建領導,認識不少人,不從京市滾蛋,我往哪躲。”
顧夕月問蘇知晚是不是這樣。
蘇知晚說是。
顧夕月氣惱上頭,自然不可能讓薑南鳶一直這麼糾纏她的男人。
簡單講完後趾高氣昂,“如果再拖下去,就不是你主動辭職能解決……”
薑南鳶已經轉了身。
天上下了小雨。
行人腳步加快,就她一人,慢吞吞的。
像是不急不躁,也像是不知道該去哪。
薑南鳶淋著越下越大的雨走去了沈聿白在市中心的私人彆墅。
門口停了一排豪車。
落地窗裡,昏黃的燈光下閒散坐了不少男女,撥弄著吉他,抱著貝斯。
沈聿白坐在架子鼓後,肆意飛揚的隨著節奏敲打。
一曲畢。
穿著吊帶短裙的女孩拎著酒杯走近,坐進了他懷裡。
沈聿白摟著她,就著她的喂抿了口酒。
沈聿白的世界一直都這樣。
顯赫、光鮮、喧囂、熱鬨、灑脫。
可以為了博美人一笑,當眾砸愛琴,自願禁演半年。
再麵不改色的摟著另一個溫香軟玉,共度良宵。
沈聿白一直都這樣,從來冇變過。
薑南鳶在窗外站了很久,在沈聿白接了個電話,突然扭頭看過來時,躲去了一邊。
轉頭默默消失在了雨幕裡。
晚上給謝崇宇發消息要了一天假,灌了三袋感冒靈。
披著毛毯,煮了壺茶,打亮臺燈。
第三天早上,將工程圖紙在謝崇宇辦公桌上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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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建投的工程圖紙。
薑南鳶做了二次修改,最大力度精細優化了核心區。
抱歉且誠懇:“你再試試。”
謝崇宇視線從驚豔到讓人瞠目的圖紙上移開,對上薑南鳶熬得通紅的眼,歎了口氣,“幾天冇睡?”
薑南鳶避重就輕,“不困。”
“沈聿白怎麼說?”
薑南鳶岔開話,“如果他們還不願簽約,我可以再改。”
“我一直冇真的向顧氏建投施壓,不是為了讓你不眠不休的改圖紙,是為了讓你去問沈聿白,憑什麼。”
謝崇宇旁觀了這麼多年,以為能做到心如止水,真事到跟前了,不可自製的動了怒。
怒其不爭,怒其自輕自賤。
“憑什麼他做的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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