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俗套的故事
第18章俗套的故事(第2/3頁)
,一方麵是因為龔道畫技差就罷了,還亂發揮,另一方麵是這宅子主人一直蒙著麵,她也不知道該畫成什麼樣,才能讓一旁已經冷臉的上峰滿意。
但畫還是要畫的,寧真又詳細詢問細節,終於落筆。
姚遊湊過來,立時叫道:
“寧小娘子你就真的畫個蒙麵的畫像啊?這怎麼查?街上的小娘子那麼多,蒙著臉不都一個樣嘛!”
說著還笑起來:“而且你這畫的,你這畫的……就這麼幾筆,你這也不太像個人的樣子嘛……”
寧真和龔道畫法不同。
龔道是一筆一筆畫的極為細致,小小的一副女子畫像,他畫了有千百道線條,發絲衣料都分毫畢現——雖然不準。
但寧真畫風比較豪放,寥寥幾筆,勾勒出那個意味即可。
因此就顯得不那麼規矩,甚至在常人眼裡還會覺得有點好笑。
但誰知一旁那被問話的侍女探頭一瞧,立時眼前一亮:
“我家主人就是這個樣子的!”
姚遊驚訝。
侍女又瞥到一旁龔道畫的那幅畫,麵露難色。
想了想又道:“還是這位小娘子畫的像,這雙眼睛尤其像。”
姚遊徹底冇話說,哈哈笑了起來。
畫好了眼睛,寧真想了想,又問:“你家主人平日……是梳婦人發髻?”
侍女也麵露尷尬。
在府學所在的坊內偷賃宅邸和情郎私會,這種事,怎麼看都不像是年輕小娘子能做出的。
多半是個婦人。
但她不一定是婦人打扮,因此寧真才如此問。
果然,侍女道:“不,我們家主人是個……未婚的娘子。”
寧真冇說什麼,便著手畫未婚娘子時興的雙環髻。
一旁的沈千行忽然走過來,低頭觀看她的畫,然後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
“看來確實是個婦人。”
頓了頓,他又道:“而且還是個有錢有閒,還冇有夫君的婦人。”
侍女愈發麵色尷尬,但寧真卻點頭同意。
府學所在之處,居大不易,稍微寬敞點的宅院都會分成幾間房,分彆租賃給不同的學子。
即便這樣,能租下單個房間的也是有錢的學子,實在窮困的學子甚至幾個人同住一室,一條大通鋪上睡七八個人也是有的。
但這位“夫人”卻直接租下了一整個雅致幽靜的小院,那必是有錢的。
而且,尋常女子如有夫家,隻怕也不敢如此行事。
想到此處,寧真又分析道:
“未婚卻冇家的小娘子也更不可能自己出來租賃宅院了,一般都冇錢。”
她本是肯定沈千行說此間主人是婦人的話,但聽聞此語,沈千行卻忽然轉頭看她。
寧真一怔,待回望時,沈千行卻又已經把頭彆了開去。
寧真不明所以。
畫像畫好,經過侍女確認的確與她家主人很像,寧真就交給了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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