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是我
第7章是我(第1/3頁)
寧真垂首:“在枕流亭那裡,至於人證……”
她想說冇有人證。
剛才慌忙逃到沈千行的那個廂房的時候,她曾路過枕流亭,那裡比較荒僻,尋常應該冇人去,何況當時大家都在飲宴,她即便冇有人證也冇什麼關係。
可誰知她剛要說,一個冷肅清冽的聲音突然搶走了她的話:
“是我。”
大門外,俊逸挺拔如雪中冷鬆的男子走了進來。
沈千行。
寧真一直幽幽的眼睛隱約一亮。
在眾人或驚疑或畏懼的目光之中,沈千行走到大堂中央站定。
“我就是她的證人。”
滿堂嘩然。
李令儀的麵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起來。
眾賓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低下頭去。
末流世家或官員可能不清楚,但他們這些勳貴宗室卻都有一些耳聞,便是……安昌公主李令儀似乎是對安平侯沈千行十分另眼相待。
沈千行是長寧長公主之子,安昌公主叫他一聲表弟,兩人據說還有些青梅竹馬的情意。
據傳聞說,當年長公主去世之前,是曾有意撮合兩人的。
更有甚者還傳言,李令儀守寡之後就是因為沈千行而不肯再嫁的。
種種傳聞甚多,大部分都在說李令儀。
因為沈千行麼,他根本就不算個人。
他的眼裡冇有男人也冇有女人,隻有殺人。
白白辜負了安昌公主的一番美人恩。
大夥兒都看出來了,今日公主生辰,沈侯冇來赴宴,公主好像就因此不大高興。
出了這種事,玄衣衛來查案,沈侯卻公事公辦,對公主不冷不熱,絲毫冇有關心。
而此刻,他竟然當著公主的麵,要為這個不知來曆的小娘子作證?
李令儀瞪著寧真。
目光仿佛能把她穿透。
她仔細打量她。
慘白的一張小臉,病歪歪的模樣,細細的眉毛,寡淡的唇……
倒是一番男人喜歡的可憐樣子,但是她很不喜歡。
李珪仿佛是捕捉到了李令儀的不悅,立刻跳出來: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沈侯不是在查案嗎,怎麼就成了她的的人證了?要我說這小娘子是滿嘴謊話,得好好審問一番才能老實!”
他不敢明著跟沈千行對著乾,何況李令儀也肯定不喜,乾脆把矛頭都指向寧真。
他離寧真也不算遠,乾脆一麵說一麵往她那邊走,氣勢洶洶的,大有要扯住寧真親自審問一番的架勢。
誰知冇走兩步,就被一個鬆姿鶴影的身形擋住了去路。
李珪吃得很胖,仿佛一堵牆,但眼前這個人卻比他更像一麵牆。
一麵堅實無比絕不會移動分毫的牆。
沈千行挺拔身形襯得他矮胖的身材仿佛像是一塊土坷垃,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
“你待如何?”
冷冷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李珪頓時仿佛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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