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牙尖嘴利
第4章牙尖嘴利(第1/3頁)
誰想下一瞬,對麵的少女就爆發出一陣悅耳的嗤笑。
“侯爺,您想什麼呢,我說的是線索……手。”
沈千行臉色微變,瞧了她一眼,又收回了手去。
全程看似很淡定。
寧真歪頭瞧著他,仿佛看到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半晌,沈千行終於被她瞧得不自在了,猛咳一聲:
“你說的手,到底什麼意思?”
寧真此刻心情比方才愉悅多了,笑道:
“我是突然想起來曾在宴會上看到一隻手,或者說,我看到一隻手在賓客所贈禮物堆放的地方出現過。”
沈千行皺眉去想那堆禮物。
安昌公主今年二十有五,十八歲時曾尚駙馬,後駙馬去世她守寡,之後就未再嫁,一直在公主府寡居至今。
雖然寡居,但她為人豪放,連帶著府上的人也處事也都不羈。
像今日這種男女同堂飲宴的事,在安昌公主那裡簡直如家常便飯。
而尋常勳貴人家若有這般大的宴會,起碼會有專人把賓客們贈送的禮物整理收藏,但安昌這裡,那些禮物就那麼隨意堆在廳堂一角,誰想過去看都行。
因此永興郡主才會在中途翻看過那幅卷軸。也因此,誰都有可能悄悄到那裡去,往那卷軸裡藏起那隻帶血的斷手。
沈千行還不明白:“你說的手是指那隻斷手?”
“不是,是活人的手。”寧真搖搖頭,“我看到一隻手,在禮物堆裡翻過。”
沈千行沉了臉:“你的意思是,你隻看到了一隻手,冇看到人?”
寧真麵不改色:“正是。”
此刻輪到沈千行嗤笑了:“這話對嗎?”
低頭睨向眼前的少女。
方才她還大顯身手,頗為高調地展示了一番她過目不忘的本領,結果,就隻看到一隻手?
說好的過目不忘呢?
寧真伸出一根手指,將腮邊的鬢發捋到耳後去,歪頭道:
“過目不忘是不假,但也隻能看到眼前而已,難道我還能回到記憶中去,繞過屏風,去看那隻手的主人是何模樣?”
沈千行不說話了。
他如今已然發現,眼前這個嬌小玲瓏柔柔弱弱的少女,其實絕冇有看起來的那樣溫柔好相與,相反,還十分的牙尖嘴利。
沈千行眯眸睨了她一眼,不再和她廢話,讓她直接說重點。
寧真便把自己看到的那隻手的特點細節一一道來。
本以為沈千行還會叫龔道或者姚遊去查,誰知他忽然撩起袍角,大踏步走了出去。
寧真瞧著他的背影。
這個美貌的朝廷鷹犬身材也著實不錯,站如雪鬆玉立,行似鶴羽驚雲,簡直讓人賞心悅目。
她的目光從他的肩瞧到他的腰,又從腰瞧向他的腿,直到那翻飛的袍角轉過院門不見了,她才收回眼睛。
回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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