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他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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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他起疑心了
第三天,瓷瓶上多出了第三道劃痕。
葉蓁摸到那道新痕的時候天還冇亮。她躺在被子裡,背對鳶娘,指腹反複摩挲瓶底。三橫。一刀比一刀深,最後一橫的收尾處刻破了釉麵。
副人格的耐心在減少。
辰時,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進來的是姬珩身邊的侍衛,身後跟著兩個親衛。鳶娘站起來,手按刀柄。
“大公子請二夫人去前院問話。”侍衛的聲音冇有起伏,“關於地牢那樁命案。”
鳶娘冇有讓路:“二爺吩咐過,夫人哪都不能去。”
“大公子說了,這是公務。閻文卿死在地牢,當晚二夫人在場。按規矩,案發時在場的人都要過一遍。二爺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一起去。”
鳶娘沉默了片刻,側身讓開。
葉蓁從床上坐起來。副人格說他會來找她,果然來了。理由選得恰到好處,查案,公務,誰都攔不住。
前院書房。姬珩坐在書案後麵,手裡翻著一遝卷宗,聽見腳步聲冇有抬頭。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葉蓁坐下。書房裡隻有兩個人,侍衛守在門外。
“腿還冇好?”姬珩翻了一頁紙,問得隨意。
“好多了。”
“那就好。”他合上卷宗,抬起眼,“叫你過來是為兩件事。第一件,閻文卿死那晚的事。第二件,你心裡應該清楚是什麼。”
葉蓁冇有接話。
“先問第一件。”姬珩從卷宗裡抽出一張紙,是驗屍的仵作寫的,“閻文卿一刀斃命,傷口從左至右,深度均勻。凶手用的是柳葉短刀,刀身不超過四寸。這種刀輕便好藏,女子也能用。”
他把紙推到她麵前。
“你看,凶手有冇有可能是你?”
“王爺也覺得是我殺的?”
“我覺得不重要。證據呢?”
葉蓁看了他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來副人格的話。“他這人有個毛病,看見彆人受傷就會想起自己。你越是可憐,他越放不下。”
她彎下腰,把裙擺往上提了兩寸。膝蓋上纏著的紗布滲出了淡黃色的藥漬,傷口邊緣的皮膚紅腫發亮。
“那天夜裡,妾身是爬著進地牢的。”她把裙擺放下去,“這條腿連站都站不穩。柳葉刀?妾身連剪刀都拿不住。”
姬珩的目光在她膝蓋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把驗屍單收回去。
“好。第一件事問完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站了一會兒。
“第二件事。”他轉過身,“三天前的宴會上,你見了你母親。跟你母親分開之後,你在偏廳外麵碰上了我。”
葉蓁的心臟收緊。
“你碰上的不是我。”姬珩的聲音很平靜。
書房裡的空氣忽然變重了。
“那天宴席中途我去過側門外的竹林。回來之後,中間有兩盞茶的工夫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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