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稍有不慎,便無翻身可能
第74章稍有不慎,便無翻身可能(第1/3頁)
第80章稍有不慎,便無翻身可能
今年11月的煤省格外冷。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路邊梧桐光禿禿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上劃出一道道口子,公司門口的臺階上結了一層薄冰,踩上去嘎吱響。
陳紅踮起腳尖,把周正大衣最上麵那顆扣子係好,又往下拽了拽衣領。
周正不自在地偏了偏頭。
「我自己來。」
「彆動。」
陳紅拍開他的手,碰到周正下巴時他縮了一下。
「你手怎麼跟死人一樣。」
「你嘴怎麼跟茅坑一樣。」
周正垂眼看她,咧嘴一笑。
劉洋站在旁邊,心說這兩人怎麼跟兩口子似的。
陳紅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黑色大衣,深灰圍巾,頭發難得梳整齊了。
像個正經人了。
「你自己能行?」
「放心吧。」周正把包往肩上一甩,「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陳紅點頭。
從那次被跟蹤開始,周正就在布這個局。
可以說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被他預料到了。
就連李副局長拍桌子罵「一丘之貉」,他聽說的時候嘴角都是往上翹的。
「今天這個會,」周正側過臉,睫毛上沾了點風沙,「就是收戰果的時候。」
說完,他拉開車門坐進去,計程車尾氣在冷空氣裡凝成白霧,車燈一閃,拐出巷口。
劉洋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巷口,轉頭問陳紅:「紅姐,你說他今天能行嗎?」
「他什麼時候不行過?」
劉洋想了想,好像也是。
煤礦工業局辦公室比外麵還冷。
不是工業局冇供暖,而是上邊故意這樣做的,就是讓這幫人清醒清醒。
周正推門進去的時候,屋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有恨的,有怕的,有等著看好戲的。
錢生坐在最前排,臉拉得跟馬臉似的,另外幾個礦主一個比一個喪,跟奔喪似的。
孟傑披著大衣,坐在正中間,翹著二郎腿,跟大爺似的。
他也不怵,衝錢生打了個招呼:「錢總,氣色不錯啊,最近過得咋樣?」
錢生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托你的福。」
「那就好。」
周正笑著點點頭,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就是周正?」
「孟總好。」周正點頭笑了笑,「久仰。」
李建國坐在孫遠山旁邊,胡子拉碴,頭發白了一半,眼睛裡全是血絲,周正進來時他抬了抬頭,張了張嘴,又低下去了。
孫遠山拍了拍周正的肩膀:「坐,今天這個會,省裡來人了。」
周正眉頭一挑:「這麼快?」
「比你想像的快,昨晚連夜到的,今天一早就過來了,這次是動真格的,你留點神。
「」
話音剛落,小王推門走進來,手裡抱著一遝文件,挨個發,發到周正時,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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