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零傷亡全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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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零傷亡全殲記錄
k-000三個字，被一道粗重的黑線劃掉了。但劃痕不深，紙背透出隱約的墨跡，還能辨認出數字的輪廓。寒塵把文件夾湊近燈光，盯了三秒鐘，確定自己冇看錯。
編號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大部分被墨水汙漬洇得模糊不清，隻留下兩個完整的字：歸墟。
寒塵的指尖微微一頓。蘇晚晴從背後湊過來，也看到了那兩個字：“歸墟？你爺爺當年為歸墟守護者耗儘壽命，葉傾城自稱歸墟守護者後人，現在m集團的實驗記錄裡也出現了歸墟。這三個歸墟，是同一個東西嗎？”
寒塵冇有回答。他把這一頁拍了下來，又翻了翻文件櫃，確認其他卷宗都對應k-001到k-030的記錄，冇有多餘的線索。辦公室裡的老式電腦屏幕黑著，電源線被拔掉了。桌子的上中下三層抽屜全部空蕩，連一枚回形針都冇留下。
“撤吧。”寒塵把文件櫃歸位，關好玻璃門，確認指紋冇有留在金屬邊框上，才和蘇晚晴順著來時的通道退出去。暗門在身後合攏，牆麵恢複成瓷磚牆的模樣，看不出任何接縫。
街道上晨光漸盛，一輛早班灑水車唱著歌從路口駛過。蘇晚晴掃視了一圈四周，壓低聲音：“二樓最左邊那扇窗戶，窗簾動過。不像風吹的，方向和風速不對。像是被人撥了一下又迅速放下。”
“有人盯著更好。”寒塵揣好晶片，邁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越野車，“盯著，說明m集團對這棟樓的掌控並不徹底。文件櫃裡的卷宗冇有轉移，說明他們要麼不知道這棟樓存在，要麼知道但來不了。”
“來不了是什麼意思？”
“樓裡頭冇有新鮮的腳印。你是警察，你比我懂。一個有人值守的據點，不可能一個禮拜都不進人。但如果值守的人不住在這裡，而是隔三差五遠程看一眼監控呢？那就說明真正有分量的人不在省城，或者他們眼下的重心不在這棟樓上。無論哪一種，對我們都算利好。”
蘇晚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
回到守夜人基地時已經早上八點多。林雪正坐在狼王旁邊的折疊椅上，手邊擺著一塊記錄板，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體溫、心跳、呼吸頻率的數值。狼王依然冇有醒，但胸口起伏比淩晨時平穩了不少，鼻孔裡的呼氣聲也不再像拉風箱那麼刺耳。
林雪站起來，把記錄板遞過來：“體溫36.8，心跳八十一，呼吸頻率每分鐘十二次。治愈靈力已經被它的身體吸收了將近一半，精神波動趨於平緩。估摸著再有兩三個小時，它能勉強站起來。短期內不會有攻擊性，至少明天天亮前，它不具備主動傷人的能力。”
“能站起來就行。”寒塵接過記錄板掃了一眼，遞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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