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龍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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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龍涎草
兩人在崖壁上休息了一刻鐘,繼續往下爬。
這一次,寒塵集中精神,不再去想玉佩的事。他緊跟著沈漪的腳步,每一步都踩穩了再移動。煤球在前麵帶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們,確認他們跟上了。
又往下爬了大約二十丈,沈漪停了下來。
“到了。”她指著一側崖壁上的一個平臺,“龍涎草就在那裡。”
那個平臺不大,大約隻有三四尺見方,像是從崖壁上凸出來的一塊岩石。平臺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苔蘚,苔蘚中間,長著幾株綠色的植物。
寒塵小心翼翼地爬過去,湊近一看——那幾株植物的葉子呈心形,背麵有細密的絨毛,莖稈是暗紅色的,和《百草雜談》裡描述的龍涎草一模一樣。
“就是它。”他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開始采摘。
龍涎草的根係很淺,輕輕一拔就出來了。他采了三株,用油紙包好,放進背包裡。剩下的幾株還冇長成,他留在了原地,等來年再來采摘。
“夠了?”沈漪問。
“夠了。”寒塵拍了拍背包,“三株夠用好幾次了。”
“那就上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沿著原路返回,往上爬比往下爬更費力。寒塵的胳膊酸得發抖,但他咬著牙堅持著。煤球依然在前麵帶路,時不時用爪子撥開一些鬆動的石塊,防止它們滾落下來砸到人。
當他們終於爬上崖頂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寒塵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濕透了衣裳。
“你還好吧?”沈漪遞給他一個水囊。
“還好。”寒塵接過水囊,喝了一口,“就是有點累。”
“累是正常的。”沈漪在他旁邊坐下,“我第一次爬這個崖的時候,回去腿疼了三天。”
寒塵笑了笑,然後收起笑容,看著沈漪。
“沈大夫,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我父親是太醫署的前任院判。”她說,“五年前,因為卷入了一場宮廷鬥爭,被貶官發配。我母親早逝,父親被貶後,我在太醫署待不下去了,就跟著二叔來到了城南。”
“那你認識我父親嗎?”
沈漪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
“認識。你父親寒淵,曾經是太醫署最年輕的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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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塵的心猛地一跳。
“我父親……是禦醫?”
“對。”沈漪說,“他十八歲進入太醫署,二十二歲就成為禦醫,是整個太醫署曆史上最年輕的禦醫。他醫術高超,尤其擅長針灸和解毒,連太醫院的院判都對他讚不絕口。”
“那他為什麼會離開太醫署?”
“因為一場變故。”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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