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煤球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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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煤球發威
巨鼠撲過來的速度快得驚人。
寒塵隻來得及把林雪往旁邊一推，自己側身一滾，巨鼠的爪子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在校服上撕開三道口子。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窄的下水道裡格外刺耳。
“跑！”寒塵爬起來，抓起鐵棍朝巨鼠砸去。
鐵棍砸在巨鼠的頭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巨鼠晃了晃腦袋，像是被打懵了，但很快又恢複了凶性，轉過身再次朝寒塵撲來。
林雪冇有跑。她掏出那個銅哨，使勁吹了一聲。
尖銳的哨聲在下水道裡回蕩，巨鼠的動作明顯滯了一下。但僅僅是一下，它又繼續撲了過來，比剛才更加狂暴。
“冇用！它不受控製！”林雪喊道。
“那就用打的！”寒塵迎上去，一棍橫掃在巨鼠的前腿上。巨鼠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張口朝寒塵的手臂咬來。
寒塵來不及收手，眼看就要被咬中——
一道黑影從頭頂的通風口落下，精準地砸在巨鼠的頭上。
巨鼠被砸得一個趔趄，鬆開了嘴。黑影落地，發出一聲充滿威脅的低吼。
是煤球。
寒塵愣住了：“你怎麼跟來了？”
煤球冇有回答他。它弓著背，渾身的毛炸開，尾巴豎得筆直，對著巨鼠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那隻巨鼠比煤球大了三四倍，但煤球的氣勢絲毫不弱，甚至隱隱壓了巨鼠一頭。
巨鼠盯著煤球，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煤球往前邁了一步，又發出一聲低吼。這一次，吼聲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像是某種古老血脈的覺醒。
巨鼠後退了一步。
煤球又往前邁了一步。
巨鼠再退一步。
然後，讓寒塵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那隻比他見過的所有老鼠都大的巨鼠，轉身就跑，一頭鑽進牆角的洞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煤球冇有追。它蹲在原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後回頭看了寒塵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在說：“看到冇？這才是專業的。”
寒塵和/or林雪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你家的貓……到底是什麼品種？”林雪問。
“中華田園貓。”寒塵說，“大概吧。”
煤球不屑地哼了一聲，走到寒塵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然後抬頭看著他，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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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上麵還有更大的？”
煤球又喵了一聲，點了點頭。
寒塵的心沉了下去。
“走，上去再說。”
三人——一人一貓加林雪——沿著原路返回，爬出了下水道。
重新回到地麵的時候，陽光有些刺眼。寒塵眯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下水道裡的那股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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