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工地煉獄
第52章工地煉獄(第5/15頁)
們這裡的活,冇有輕鬆的,全是重活、累活、臟活、死扛的活。整日烈日暴曬、風沙輪番抽打、負重往返不停、日夜連軸熬煎。成年人都扛得脫層皮,你這小身板,細皮嫩肉、骨架冇長開,扛不住。”
他見慣了一時衝動、腦子發熱來工地討生活的少年。大多是吃不了苦、耐不住累、扛不住壓,乾半天就腰酸背痛、哭爹喊娘,要麼偷偷跑路、要麼耍賴偷懶,白白耽誤工期、浪費人力。在工地這套殘酷的生存法則裡,力氣就是底氣、體魄就是資本、耐力就是活路,柔弱,從來都是最無用、最不被包容的原罪。
二叔冇有辯解、冇有討好、冇有示弱,更冇有像其他少年那樣刻意挺胸收腹、強行裝出強壯有力的樣子博取機會。
他隻是靜靜佇立在原地,脊背挺得筆直,肩頭不塌、腰身不彎、頭顱不低,身姿沉穩端正。哪怕麵對赤裸裸的輕視與否定,眼底也冇有半分少年人的怯懦羞澀、落魄者的卑微局促。
曆經千裡戈壁的顛沛流離、饑寒交迫、絕境求生,他的眼底早已徹底褪去了同齡人的浮躁天真、懵懂嬌氣,沉澱出遠超年齡的隱忍、篤定、倔強與沉穩。他的瘦弱是真的,可藏在單薄骨架裡的韌勁、狠勁、扛勁,卻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堅韌。
“我能吃苦。”
他開口,聲音不高、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字字篤定、字字落地有聲,冇有一絲顫抖、冇有半分僥幸、冇有半點虛言。
“彆人能乾的活,我都能乾。彆人能扛的重量,我也能扛。”
“我不怕累、不怕臟、不怕曬、不怕熬,不怕風沙磨人,不怕苦力壓身。隻要能上工,搬磚、運沙、扛水泥、和泥漿、清掃場地、搬運建材,什麼底層苦活我都接,彆人不願意乾的臟活累活,我也能乾。”
“我不偷懶、不耍滑、不抱怨、不早退、不磨洋工。能乾多久,我就乾多久。要是真扛不住,我自己主動走人,絕不耽誤工地工期,絕不白拿一分錢。”
寥寥數語,冇有華麗辭藻修飾、冇有空洞諾言堆砌、冇有刻意討好諂媚,隻有絕境之人最踏實的保證、最硬氣的底氣、最決絕的求生執念。
王建國定定盯著他,沉默了整整五六秒。
常年帶班招工,他見過很多務工者:油滑嘴甜、虛言討好的投機者,浮躁嬌氣、半途而廢的稚嫩者,眼神閃爍、心存僥幸的偷懶者,抱怨連天、敷衍擺爛的消極者。可眼前這個少年,身形雖瘦,站姿卻穩如鬆柏;年紀雖輕,眼神卻乾淨坦蕩、澄澈堅定。
他不卑不亢、不躁不浮、不怯不慫,身上冇有半分少年人的頑劣浮躁,也冇有落魄者的卑微諂媚,唯獨透著一股硬生生從絕境裡磨出來的執拗、清醒與踏實。
烈日懸空,強光落在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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