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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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像能掉進狹窄的門縫裡。他一看見陸聽就哭,尤其是陸聽開口說話,倘若陸聽不說話還好,他一聽到陸聽的聲音又控製不住淚水了。他又焦慮慌張的冇辦法,過度的情緒像毒藥,充斥洗刷著陸了滿本就纖細的神經。
他對這件事感到懊悔,徹底痛苦的後悔,如果再來一次。
他死都不敢再乾,他付出的代價太多了。
多到還未收取,他已經支付不起。
“那我該怎麼辦呢,”陸了滿抽泣著,苦澀的淚滑過腮和嘴角,他哭到想乾嘔,透過模糊的淚痛苦的看向陸聽。
遠離陸聽就遠離了幸福,靠近陸聽就靠近了痛苦,得到陸聽就得到了絕望。
一個無底洞般的,無法被承認的絕望,就連那一瞬間的擁有在漫長的抗拒中從歡愉變成像針尖一樣的痛苦。
那痛苦是無法拔出來的痛苦,就像他不能否決他和陸聽的血緣關係,不可以否定他在臺北看見的每一場從海裡帶來的梅雨。神經一樣的細微,細小的宛如細胞受損,病毒入侵大腦。
愛有時像狂犬病一樣惹得人發狂,見不得任何風和水,這簡直像陸了滿見不得陸聽,聽不得他哥哥的聲音。
陸聽同樣如此,隻是他比陸了滿要好太多。
哥哥也不知道。
這話,陸聽在心裡說,冇敢讓陸了滿聽見。
陸聽站起來,拿走陸了滿手上緊緊攥著的那張病曆單,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順著重力落在陸聽虎口上,位置恰巧是他手背上那兩顆痣。
那張紙在力的相互作用下縱橫裂紋,像心臟心房分室的紋路,溝壑深重,不得善終。
78.
陸了滿難堪轉身離開房間,陸聽倒是多待了兩天,看著臺北並不存在的細雪。
但這兩天陸了滿冇有閒下來,反而天天去各大醫院谘詢有關信希素紊亂症狀,身上都沾來一點消毒液的味道。
陸聽留這兩天,是恰好方晟那邊說是打聽到個能治這病的心理醫生,就在臺北,周天約了時間見麵。
那人倒很年輕的相貌,是個罕見的omega醫師,不過說起來罕見,可和醫院其他各科相比起來,心理科的omega的從醫率已經很高。眼前這個omega自帶親和的氣質,信希素是淡淡的蘭花,分不清是窗臺上的盆栽還是他自身的香水味。
陸聽手指噠噠的敲動兩下,omega很有耐心,他倒是比那些空空而談的醫生要好些,認真的看了陸聽其他體檢的激素單子。
其他平穩,就一項最高,費洛蒙指數。
他建議陸聽發泄掉這些多餘的信希素,其實症狀很簡單,陸聽從分化起就一直壓抑自己的信希素和使用抑製劑控製線體。突然進行性行為,是放易敢期的躁動,讓身體基因下意識進入狀態,那種壓抑太久突然狂放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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