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不共戴天
第49章不共戴天(第1/3頁)
屠宰場。
錢鄭遠遠看見陳景走來,幾步湊上來,壓低聲音道:
“景哥兒,你可知昨兒夜裡百花樓大火?”
“六扇門貼了公告,說是清風寨賊子所為,眼下全城都在搜剿清風寨的賊人,舉報都有銀子領!”
“知道啊。”
陳景腳步不停,隨口應道,“我就在百花樓。”
錢鄭腳下一軟,扭頭瞪著陳景。
“那個什麼?那火不會是你放的吧?”
陳景笑著搖了搖頭,“這玩笑可不能亂開,確實是清風寨的賊人放火。”
“他們想燒死我,可惜冇成。”
錢鄭剛站穩的腿又軟了,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說話都哆哆嗦嗦:
“景哥兒啊,你可彆嚇我。”
“你怎麼就被清風寨給盯上了?”
陳景笑道:
“你還彆說,我現在真有可能被盯上了。”
“不過你也彆怕,有六扇門的大人和城防官軍在,清風寨還能在城裡翻起浪來?”
錢鄭嘴唇抖了兩下,心想這話怎麼聽著一點都不讓人安心呢。
……
青山城外,伏牛山中。
山勢險峻,層巒疊嶂。
一條羊腸小道蜿蜒入山,曲曲折折通向密林深處,這裡人跡罕至,獵戶都冇有。
而在伏牛山深處,有一座巨大山寨。
寨牆用原木和巨石壘成,高三丈有餘,四角設有箭樓,日夜有人值守。
寨中皆是亡命之徒。
刀頭舔血的營生做得輕車熟路。
此刻,在山寨的聚義廳裡,幾十盞牛油大燈將廳堂照得亮堂堂的。
火光映在刀槍劍戟上泛著寒芒。
周凡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
眼睛上蒙的黑布被人一把扯下。
他恍惚了好一會兒才適應廳中的光亮,待看清四周的景象,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板。
聚義廳裡黑壓壓的,人頭攢動。
兩側擺開的交椅上更是人影搖晃,個個凶神惡煞。
有的臉上刀疤縱橫,有的缺了半隻耳朵,有的把玩著手中的短刀,刀刃在指間翻飛如蝶。
濃重的血腥氣和劣酒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熏得人直犯惡心。
那些盤踞在交椅上的凶人,每一個身上散發出的戾氣都壓得周凡喘不過氣來。
他在青山城見過最凶狠的人,也不過是通緝在榜的杜海杜山兩兄弟。
隻是跟眼前這些人一比。
那兩兄弟簡直溫順得像綿羊。
周凡拚命仰起頭,努力往最上首的方向瞧望,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並排端坐的三雙靴子。
一道儒雅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你就是周雲漢的兒子?”
“你知道嗎?”
“你爹,死了。”
“他葬送了我們清風寨近百人馬,死得毫無價值。”
“你說,我們該怎麼處理你?”
“這個廢物的兒子。”
我爹,死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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