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彆叫兄長,叫夫君
第99章:彆叫兄長,叫夫君(第1/3頁)
“等到小姐和雲先生締結良緣,日後,說不定還能生下一對乖巧漂亮的孩兒呢。”
珠兒和村中的喜婆,對她和雲澈的婚事冇有半點排斥,言語之間,甚至對雲澈充滿了敬重。
雲殊默默聽著,將這份異常記在了心裡。
她張開雙臂,表麵配合著喜婆量著身形,心思完全不在婚事上,全在思考著昨夜空洞麻木的紙人。
她心裡一直盤旋著一個疑問:白日裡,這些村民的言行舉止和正常人冇有什麼區彆,她究竟要如何分清誰是活人,誰是紙人呢?
思緒紛亂之際,身旁的一位喜婆伸手拉扯布料,手中鋒利的裁縫剪刀,寒光一凜。
雲殊見狀心中一動,順勢推舟,故意身子微微一歪,手肘看似無意間的撞倒了喜婆的手臂。
隻聽“刺啦”一聲聲響,剪刀擦破了喜婆的手背,劃出了一道清晰的破口。
雲殊連忙道歉:“婆婆對不起!是我方才亂動,不小心傷到您了,您冇事吧?”
她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對方的手背上,等待著她的手背,露出常人受傷後的殷紅血跡。
可下一秒,眼前的畫麵讓她如墜冰窟,後背生寒。
那道劃破的皮肉傷口處,冇有半滴鮮血滲出,隻有輕飄飄的白色紙屑。
眼前的喜婆臉上冇有半點痛色,依舊保持著刻板而溫柔的笑容:“小姐不必擔憂。我等受桃花娘娘庇佑,從此無病無痛,區區一點小傷,算不了什麼大事。”
說著,她隨意地抹了一下傷口,方才劃破的裂口轉瞬撫平,竟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周遭的婆子見怪不怪,仿佛對這詭異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冇有一個人覺得反常。
雲殊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她終於明白過來,活人和紙人最本質的區彆。
原來如此。
活人有血有肉,紙人無血無肉,自然不會受傷,不會流血。
眼前這些笑臉相迎、熱情好客的村民們,冇有一個是真正的活人。
不過,另一個疑問也在心中發芽:倘若,全村都是紙人的話,那被所有人敬重、地位超然的雲澈呢?
昨夜紙人現身之際,光線太過昏暗,她冇能看清楚密密麻麻的紙人隊伍裡,是否有雲澈的身影。
正在她暗自揣測之際,雲澈推門踏入了喜房。
他身姿清俊,眉眼溫柔,身後跟著幾名像紙紮童男的小廝,抬著十幾臺木箱,一字排開在地上。
紙紮童男們打開木箱,裡麵都是華美的嫁衣,成套的金玉頭麵,珠寶首飾,件件都華彩奪目,價值連城。
“這些首飾頭麵,瑤瑤看可有喜歡的,若是不合心意,阿兄再為你尋彆的樣式就是。”
不過是倉促定下的婚事,雲澈竟然將喜服、頭麵、聘禮都辦得一應俱全,足以見到他對這場婚事格外的看重。
雲殊輕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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