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要緊事(上)
第二十章要緊事(上)(第1/3頁)
第二十章要緊事(上)
“那算他厲害。”
“是騙子裡的佼佼者。”
袖兒否定了柴橋的人品,但肯定了柴橋的江湖地位。
鵲娘心頭“咯噔”一下,但想起二郎一路做的事,便很快平複——她覺得,二郎應是讀書人裡的例外,是個好的。
柴挑都這麼好,他弟弟能是個壞的?
嗯...雖然她有點怕他——柴橋話不多,麵上也平,給人威壓感很強,像汛期的河,河水大力衝擊石塊,水花濺打在岸上人身上,是有點疼。
但並冇什麼大礙。
“...我覺得,他能說出口就能做得到。”鵲娘遲疑道。
唯一遺憾,冇趁著那個機會,把自個兒真正想問的說出來。
失敗兩次後,她算是發現了——
就算二郎是那種人,但她不是那塊料啊!
她勾引了兩次!
整整兩次!
她穿上最好看的小襖,扭著最細的腰,夾著最柔的聲兒,甚至還抹了豬油膏,擦了胭脂——這都失敗了,那隻能說明能把柴橋留住的彩雲閣實在專業,令人敬畏。
需要調整戰術了。
鵲娘歪了歪頭,歎口氣:“也不知道這兩日他還來不來?”
她須得抓緊啊,如果柴橋不來,她月信就要來了。
柴橋是正四品。這個品級單扔進京城,倒也不算多嚇人,可配上他的年紀、履曆,便十分紮眼——否則柴家為什麼捧著他、順著他?
這種人每日去哪裡、做什麼,大抵都是一早便排好的。
袖兒隻當她惦記柴橋那句“照拂”到底怎麼算,得見了人才能問清楚,想了想:“我可以托我師傅大姑子弟弟的二姨媽家的外甥打聽打聽——他在九淼山掃地。”
這麼遠的關係,竟然也被袖兒熟練掌握。
看來廚房確是一家之命脈。
鵲娘肅然起敬,給袖兒添了一筷子蛋絲,再舀了一勺湯:“可以是可以,就怕麻煩人家。”
“不麻煩不麻煩。”
袖兒擺擺手,一副過來人樣子,老氣橫秋:“以前送出去的糕點總歸要有點用處。俗話說得好,做綠豆糕千日,用綠豆糕一時。我跟你說,深宅大院複雜著咧,誰跟誰關係好,誰又...”
袖兒嘮嘮叨叨著,在一旁埋頭吃麵的小樂姑娘抬了抬眼,目光堅定,神色自信,帶著“任務收到”躍躍欲試的歡快。
翌日。
柴橋清早去了趟齊王府。
齊王過身的寢房還封著,就在正院,暴斃那晚齊王是同王妃在一塊的。
如今宗人府的封條橫貼門扇,邊角已經有些發卷,王妃怕睹物思人,搬離了正院,如今此處無人打理,侍從揭封開鎖,推開門,一股沉悶氣息迎麵撲來。
屋內仍維持齊王死時的大致陳設,親王規製,紫檀雕花落地罩,簇金絲幔帳高高挽在銅鉤上,正中一張百子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