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能乾
第八章能乾(第1/2頁)
第八章能乾
袖兒一愣:“二郎?哪個二郎?”
府裡還有彆的二郎?
鵲娘問出口。
袖兒答:“還有呀,二房的明二老爺,也排行為二。”
鵲娘:...
那核桃皮一樣皺巴的老頭子,他也配叫郎?
叫狼差不多。
鵲娘擺手:“醜老頭子不算。”
如果要好看的話...袖兒腦子裡立刻浮現昨兒夜裡才回京、今天早晨才回家的橋二郎。
嬌豔欲滴探花郎。
大越近三十年,最年輕、最漂亮、最金光閃閃的探花郎。
袖兒咽了口唾沫。
不止她,府裡小丫頭想起橋二郎都咽唾沫。
小公爺也好看,又秀氣、脾氣又好,但他身子骨不行,病懨懨的。
光是肖想,都怕把他腰折斷。
橋二郎就不一樣,身子骨硬得可供滿府的丫頭,在腦子裡過一遍——高門大戶當差,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嘛。
當然,和小姐妹聊郎君,更是樂子中的樂子。
“冇成親。”
袖兒搖頭像搖尾巴:“二郎君在南直隸讀書從不回京,公爺死後他才一年回來一次,陪大夫人吃盞茶的功夫就走...大夫人同他說過兩三門親事,二郎君都搖頭。”
“為何搖頭?”鵲娘問。
袖兒搖頭:“那不知道了。當時是要讀書,後來是公爺過身要守孝,再之後考中了功名,做了官又一路升遷,家裡就做不了他的主了。”
一直不成親?
不能是喜歡男人吧?
鵲娘發出了和秦大夫人一樣的疑惑。
袖兒遲疑:“不能吧...聽說昨兒個才去了彩雲閣呢。”
鵲娘知道彩雲閣是什麼地方。
她給送過醬油。
一進去,跟掉進仙女福洞似的,衣袂偏飛,香氣襲人,一扭身便是姑娘們層層疊疊沾著花蜜的裙擺和藏在裙裾下縫了金絲銀絲的鞋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八章能乾(第2/2頁)
既然喜歡去這種地方,那八成還是愛姑娘的。
等等。
一回來就去,一刻都等不了——是不是也意味著橋二郎是有些風流在身上?
愛女人很好,非常愛女人就非常好!
要真是朵冰清玉潔的白蓮,她還不好下手;
既然柴二橋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忠潔烈郎,那豈不是一拍即合?
“身子骨呢?”鵲娘再問。
袖兒警惕:“你問這個作甚?”
鵲娘敷衍:“怕橋二郎步小公爺後塵,做嫂嫂的關心一下。”
袖兒有警惕,但不多,一下就被說服了:“那不能夠。今兒個升棺,橋二郎一個人肩扛一個時辰,腿都冇抖一下。”
很精壯。
很好。
她看著瘦,實際身子骨也壯實,最好一次命中——她對他們有信心!
鵲娘連連點頭。
挑男人和挑西瓜,其實有些相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