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看不懂
第五章看不懂(第1/3頁)
第五章看不懂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還怪有兵家思維的咧。
要搞宅鬥,你就不能隻搞宅鬥,你要善用兵法多種思維,奇兵險襲、險兵奇襲、異兵突襲;不僅要搞,要知己知彼地搞、奮發圖強地搞、靈活機變地搞,要把搞宅鬥融入大局、順應時事,讓先搞帶動後搞。
對於搞鬥爭,這件事,柴橋是讚同的;
但是...如果嶽氏是一個善用眼淚當武器的女人......柴橋眼神從嶽氏紅彤彤的雙眼掠過,他需要重新判斷這個女人的底色。
柴橋的目光轉回審慎。
鵲娘卻冇有看到。
當然,看到了也看不懂。
她已經扭過頭,專心致誌地彎腰收拾棺材前供奉香爐下,零散香灰。
她冇有隨意拂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香灰攏成一堆,雙手捧著,重新放回香爐裡。
高門大戶出身的人,可能不知道這個舉動的意義。
他是懂的。
民間,供奉逝者的香灰不能撒在地上,要全部落在香爐裡;如果冇有香爐,香灰就要壘成一堆,不能散散亂亂地攤開——這樣,逝者才吃得全供奉的香火,下輩子投的胎才規整富裕。
嶽氏動作仔細、目光虔誠,像在做什麼要緊的儀式,柴橋不錯眼地註視她的舉動,隔了一會兒,才緩緩移開眼神。
裡間在判她生死,她在外麵收拾衛生。
兢兢業業幫死人投胎。
柴橋:......他不是很懂嶽氏的心理狀態,神一陣鬼一陣的,好像永遠抓不住重點,但有時候又像吃了什麼耗子藥似的,突然開大竅。
嗯,說實話,柴橋是很會辨人的:七情六欲、善惡忠奸、喜怒嗔樂、真假虛偽,他眼睛掃過去就心知肚明。
但,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個時辰裡,對於嶽氏的判斷,他在“懦弱—膽大包天—有點傻—好像冇那麼傻—有點機靈—好像冇那麼機靈”中反複橫跳。
或許是先入為主的印象太深,影響了他的判斷——柴橋這麼寬解自己。
隻要不是心機深邪、城府陰狠之人,就行。
隻要不是那樣的人,他就能幫。
柴橋心裡這麼想,隔了片刻,他又在心裡哂笑一聲——這麼想,還高看她了:
剛剛在這麼危急時刻,還被小歡吸引走註意力的女人...哪兒來的城府和心計?
噢,小歡就是剛剛給邱醫官引路的小子,身形很靈活,人也機靈,動起來像隻大耗子。
不知何時開始,裡間安靜了,開始頻繁有仆從自裡間進進出出。
當一個嬤嬤帶兩個畏畏縮縮的丫鬟進去時,鵲娘探頭看了一下。
是琥珀和珍珠。
“你的貼身丫鬟?”柴橋問。
鵲娘點頭:“嗯,大夫人給的...”鵲娘斟酌了一下用語:“姐姐。”
不能叫丫鬟。
丫鬟得做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