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她是我“天為誰春”的答案。
第163章她是我“天為誰春”的答案。(第2/3頁)
在你身旁,未曾走遠,徹底接納你的所有——讓你除我之外再也無法對彆人動心,讓你堅定地相信我們前世有約,今生和來世的愛情故事都會繼續書寫。”
餘夏的說話方式與水月螢正好相反,或許因為此刻麵對的是喜歡的人,她習慣將自己的姿態放低,從而更好地表達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這種對話方式很容易讓人共情,林初陽的心也在不知不覺間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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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你和我很像。”他邊走邊說,“不是膚淺的遊戲打法,也不是生來就有的性格,倒像是某種更深的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
“靈魂?應該可以這麼說——‘人’是很複雜的,但你總給我一種很好懂的感覺,有時隻是一個眼神、一句話,甚至隻是點頭之交——總之就像‘心有靈犀一點通’,我相信你也是一樣的。”
“嗯。”見自己的心思得到回應,餘夏的決心又堅定了幾分,“林初陽,你一定是另一個我……就像古希臘神話說的那樣,你是我被分割的那部分,是我缺失的另一半靈魂,是我窮極一生、以愛之名尋找的另一半。”
“不,你是完整的,我也是完整的。”林初陽搖了搖頭,“我們的默契是與生俱來的,並非被天道拆分——你是餘夏,我是林初陽,我們能讀懂彼此、認可彼此,便已是上蒼的垂憐,你的完美,不需要從‘殘缺’裡脫骨。”
“……不,不是這樣的。”餘夏聽出了那層朦朧的意思,眼底的淚珠再也兜不住了。
像是有一場大夢還未做完,夢中的人卻已溘然長逝。
“餘夏,我願窮極一生追尋的唯有‘愛’與‘自由’,自由暫且未知,但我的愛已經無所保留了。”林初陽的聲音帶著歉意,卻也很平靜,“或許見到流水落花總會感傷春天——但春去也,便是一生一代一雙人,而已經存在的那人,就是我‘天為誰春’的答案。”
他用了她最能理解的方式,委婉地拒絕了這份心意。
短暫的沉默過後,餘夏依舊揣著那絲不肯放手的希冀。
“師父……”她艱難地從唇間擠出這兩個從未叫出口的字眼。
林初陽倍感觸動——重逢不久,兩人曾就“師父”這一稱呼商討過,都覺得太過拗口。
可餘夏念出來了,還是在如此感傷的當下。
不出意外的話,這層師徒關係是她小心嗬護的珍藏,也是她最後一張底牌。
事已至此,她自問除了那聲“師父”,再冇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必殺技了。
“我在。”同為“愛人者”,林初陽和餘夏都是細膩的。
他知道此刻她正身處脆弱,便也試著全力托舉。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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