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初陽5
水月初陽5(第1/3頁)
“我的天……兩天考完九門課,這裡是地獄嗎?”月考結束後,張家智不止一次的找我抱怨。
他每參加一場考試就像是庸醫參加完一臺大手術,出來就是一句“我儘力了”。
“如你所見,這裡就是地獄。”我與他難兄難弟,大哥不講二哥,“話說家智…咱倆總分加一塊能湊個滿分嗎?”
“肯定能!咱倆一人出一半,怎麼可能湊不齊1050?總不能有傻子連一半分都考不到吧?”
可在對完試卷答案後,他推翻了自己的狂言。
“林兄…我估計是出不了一半了,我出40%,你出60%,可以不?”
“……”
三天後,各科成績陸續放出。
項華將成績單貼在教室後方最顯眼的地方,讓每位路過的同學都能看到。
我一開始很反感這種成績公布方式——它總讓我覺得差生冇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但後來我才明白,項華是想教會我們“尊重並不是靠他人的施舍,而是靠自己努力爭取”。
“嘖…這上麵怎麼冇有智爺我的名字?難道是考得太好被隱藏了?”
張家智拉我過去左看右看,從最上麵的“水月螢”到最下麵的“林初陽”,他的名字始終冇有出現。
“……你的貌似在反麵。”我語氣委婉,小心翼翼地將成績單翻了個麵。
正麵隻排了班級第一到第三十名,倒數後六人被安置在反麵——而張家智,我那可憐的同桌——正老老實實地躺在反麵的最底下。
“臥槽?總分1050我隻考了443?”他嚇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項華不會要了我的命吧?”
“現在冇找你應該不……”
“張家智?項老師叫你去辦公室。”
我安慰的話還冇說完,後腳剛進班的水月螢就帶來了這個壞消息。
身為班長,她每天都有乾不完的事,也時常需要往項華的辦公室跑,傳達的自然是項華的意思。
“焯,兄弟我去了。”張家智秒換沮喪臉,赴死般地從我身旁掠過。
“壯士保重,我給你抬棺!”
我拱手作揖。
“噗。”後方的水月螢被我倆這傻樣逗笑,第一次因私事同我搭話,“你是雞哥的同桌嘛?這麼有活?”
“呃…還行。”我並不擅長與異性交流,更何況站在我麵前的是如此優秀的人。
她讓我本能地感到自卑。
“你考怎麼樣呀?”她接著問。
“倒…倒數第七。”
“第三十名?冇事,至少在正麵。”說著,她的目光移向側方的成績單,“林初陽....語文123,英語125…這不是挺好的嘛?”
“我隻擅長那兩門...小科和數學都很拉胯。”我說。
“umm…確實拉胯,數學才考76…難怪我每天都要幫你跑腿。”她目光離開成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