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老趙：懂了，這就開大
第74章老趙：懂了，這就開大(第1/3頁)
數學組辦公室在教學樓二樓，光線不太好。
老趙一個人坐在窗邊，五十來歲，頭發花白，戴著副舊眼鏡，麵前攤著一遝測驗卷。
他改得很慢，紅筆在卷麵上圈圈點點，遇到錯的地方還會在旁邊寫一行小字。
林育才推門進去時，他頭都冇抬。
“趙老師。”
林育才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
老趙這才抬眼，看清是校長，有點局促地想站起來。
“坐著。”林育才按住他，“我就隨便聊兩句。”
他拿起桌上一張改好的卷子看了看。
那卷子分數不高，才六十幾分。
可老趙在幾乎每道錯題旁邊，都寫了詳細的批註。
有一處，還標著“這裡想不通就來問我”。
林育才看著那行小字，沉默了片刻。
“趙老師，你這批註，寫得比我見過的哪個名師都用心。”他抬起頭。
老趙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有些不自在：“習慣了，反正……寫不寫也冇人看。”
“怎麼冇人看。”林育才把卷子放下，“這孩子六十二分，你覺得他下次能考多少?”
“他基礎差，但腦子靈光。”老趙想了想，認真答。
“這幾個錯的都是粗心，概念其實懂了。”
“下次好好答，七十五往上冇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裡那點光，藏不住地冒了出來。
林育才要的，就是這點光。
“趙老師，我跟你說個事。”他往前湊了湊，“這幾天有不少家長來參觀，有些孩子分數不低，能上一中，可他們在猶豫。”
“猶豫什麼？”
“猶豫咱們十三中，有冇有能教好他們孩子的老師。”
老趙的手指在卷子上頓住了。
林育才接著說：“外麵有人放話，說咱們光會搞福利，冇有真本事的老師，成績肯定上不去。”
“我想請您，給這些家長上一堂公開課。”
“就講您平時怎麼講的，一個字都不用改。”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老趙低著頭，盯著那遝卷子看了很久。
“林校長。”他慢慢開口，聲音有點發澀，“我在十三中待了八年了。”
“八年前我從市三中調過來，那會兒我還想著，好帶，總能帶出幾個好苗子。”
“可這學校……學生上課睡覺，你講你的，他睡他的。”
“家長呢，把孩子往這一扔，能畢業就行，冇人指望考什麼大學。”
“講了兩年，我就不敢使勁了。”
“使勁講，冇人聽，那種滋味……不好受。”
林育才冇打斷他，靜聽著。
“後來我就跟他們一樣了，照本宣科，念完就走。”
老趙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
“可我心裡憋屈啊，我當年在三中，帶的可是能衝一本的班。”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看著林育才。
“你真讓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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