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許歲寧有孕了?
第70章許歲寧有孕了?(第1/3頁)
第70章許歲寧有孕了?
許歲寧闔著眼,未接話。
裴知衡素不喜湯藥,她是知道的。
從前她偶感風寒,月容煎了藥置於正屋,裴知衡路過時聞見藥氣便蹙眉,連一句“好生養著”也吝於啟齒,拂袖徑去。
那背影冷淡而疏遠,好似她不過是個擾了他清淨的累贅。
如今他自己倒喝得頓頓不落,還叫長順親自守著,防人近身。
許歲寧睜開眼,細白指尖將那枚珍珠耳墜拈起來,就著燭光端詳。
珠子圓潤飽滿,光澤溫潤,是上好的南珠。
“隨他去吧。”
她說,將耳墜擱回妝奩。
月容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到底咽了回去,隻默默替她將發尾梳通,用一根素銀簪子鬆鬆挽了。
……
到了安平伯府滿月宴這日,天色不甚好。
雲層壓得低低的,透不出幾分日光來。
許歲寧換了一身芙蓉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披風,腰間係了一條細細的銀鏈子,整個人看著清減了許多。
月容替她上妝時,往頰邊多掃了兩層胭脂,才勉強掩住那分病態的蒼白。
裴知衡已經等在二門處了。
他穿了一身寶藍錦袍,玉冠束發,身姿挺拔,遠遠望去仍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隻是眼下隱隱泛著青灰,像連著許多夜不曾安眠,人亦清臒了些。
見到她來,裴知衡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近前半步,抬手似想替她攏一攏披風。
隻是手剛觸到那月白的衣料,許歲寧已經不著痕跡地往旁錯了一步,避開了。
裴知衡的手懸在半空一瞬,慢慢收了回去,眉頭也蹙了起來。
他這兩日想著她身子不好,特意在二門等著,又主動伸手替她理衣裳。
可她倒好,不僅不感激他的體貼,還跟避瘟疫似的躲開了。
他壓了壓心緒,低聲道:“外麵風涼,你披風係緊些。”
許歲寧隻“嗯”了一聲,目光便落向彆處。
及至安平伯府門前,隻見各府馬車擠了半條街,熱鬨得很。
許歲寧跟在裴知衡身後下了車,還未站穩,便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尖細的笑。
“喲,這不是裴少夫人麼?可算見著真人了。”
說話的是個穿桃紅衫子的婦人,許歲寧認得她,是工部侍郎家的三夫人,姓周,出了名的嘴碎。
周氏手裡捏著一把團扇,扇麵牡丹開得濃豔,襯得她臉上笑意越發意味深長。
“這兩年宴席上總不見少夫人,我還當您是病得下不來榻了呢。今兒個來,想必是大好了?”
旁邊幾個夫人也湊過來,七嘴八舌地接話,一雙雙眼睛在許歲寧身上逡巡,像在端詳什麼稀罕物件。
裴知衡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往前站了半步,將許歲寧稍稍擋在身後。
他今日既然帶了她來,便料到了會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