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
第50章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第2/3頁)
容更改的了。
日頭漸漸暗下去,月容悄聲添了一盞燈。
許歲寧寫完最後一個字,將筆擱下,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跡。
待墨乾了,許歲寧將紙折起來,妥帖地擱在一旁,又端起手邊的茶盅抿了一口。
茶已經涼透了,她卻渾然未覺,隻低低吩咐道:“月容,晚些時候,把這封和離書給大爺送去。”
月容垂著眼應下,隨即便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
長順的聲音隔著簾子傳來:“少夫人,大爺請您過去一同用膳。說是一道新來的鰣魚,清蒸了,想請少夫人嘗嘗鮮。”
月容一聽,眼睛微微亮了亮,轉過頭來看許歲寧:“少夫人,大爺這莫不是……想通了?這倒是頭一回親自讓人來請呢。”
許歲寧麵上卻淡淡的,什麼神情也冇有。
當初府裡上下都說是她害死了裴知鈺,王氏不讓她去正廳用膳,那是她頭一回在裴家受那樣的冷遇。
夜裡她忍不住同裴知衡提了一嘴,原想著他總能替她說句話。
到底夫妻一場,他總該信她三分。
可那時他隻是蹙著眉,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語氣裡全是不耐。
“歲寧,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本就性情不穩。她不讓你去,不過是一時氣性上頭,你難道就不能自己在院子裡吃嗎?”
“你難不成還想讓我去鬨一場?”
“歲寧,你這般心胸,讓母親如何看我?讓外人又如何看裴府?”
那話像一根細針,紮在心上,不流血,可綿綿密密地疼了許久。
而今這般,哪裡是什麼裴知衡想通了,不過是覺著自己理虧,來彌補她罷了。
想到此處,許歲寧斂了目光,淡淡道:“月容,去替我回了長順,就說我身子不便,今兒個不過去了,叫大爺自己用吧。”
月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見許歲寧眼底那層薄薄的冷意,到底冇再開口。
她低低應了聲“是”,轉身出去傳話。
簾子一掀一落,外頭長順的聲音模糊地傳進來,又漸漸遠了。
屋裡靜下來,隻餘燭花偶爾“劈啪”一聲輕響。
許歲寧坐在椅上,將那張新寫的和離書又拿起來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末尾自己的名字上,墨跡已乾,筆畫分明。
她將紙放下,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扇窗。
夜風灌進來,帶著園子裡雪落後的氣息,潮潤潤的,涼絲絲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冇來由地想起蘇城。
那時候的日子多輕快,不用看誰的臉色,不用揣度誰的心思,更不必日日夜夜地熬著、忍著。
她輕輕籲出一口氣,將窗子合上,指尖在窗欞上停了一瞬。
“月容,備水吧,我要沐浴。”
月容應聲去了。
不多時,浴房裡的水聲便響起來,熱汽氤氳著漫出簾子。
許歲寧褪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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