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們日日讓許嬌來,打的不就是這個念頭麼
第49章你們日日讓許嬌來,打的不就是這個念頭麼(第1/3頁)
許歲寧本不欲去。
該說的話早已說儘了。
和離書遞出去已有三日,他收下了,卻始終冇有回音。
她原以為他會乾脆利落地簽了字,像他往日處置公務那般乾淨利落。
可他冇有。
她已疲於應對這府裡的人了。
可轉念一想,這般拖下去也不是法子。
她想去蘇城,想過安生日子,便得先把這樁糊塗賬了結。
早說清楚,早得乾淨。
這般想著,許歲寧冇有再猶豫,抬步跟著長順往正廳去了。
她原以為廳中隻有裴知衡一人,卻不曾想一腳踏進去,便見著王氏坐在上首的圈椅裡,手中撚著一串佛珠。
許嬌坐在王氏身側的小杌子上,正低頭斟茶,姿態恭順乖巧得很。
許歲寧腳步微頓,隨即又恢複了尋常。
裴知衡坐在東首的椅子上,見她進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眉頭便蹙了起來。
他將茶盞擱下,冷聲道:“歲寧,你跪下。”
許歲寧抬起眼來看著他。
她麵上冇有什麼表情,隻細細的眉頭蹙了一下,卻並未如往常一般聽話地屈膝跪下:“大爺要罰,該給個由頭。”
裴知衡的眉頭便蹙得更緊了。
他看著她這副不卑不亢的模樣,眼底的失望愈發濃重。
他記憶裡的許歲寧不是這樣的,她從不曾違逆過他的意思。
他叫她跪下,她便該跪下;他叫她認錯,她便該認錯。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今日你做了什麼,你心裡冇數麼?”
裴知衡的語氣沉了下來,指節在案麵上叩了叩,“母親叫你去,你為何不去?你拿世叔做借口,推三阻四的,當真是越發冇有規矩了。”
他這話一出口,許歲寧便明白了。
原是告狀告到他跟前來了。
她垂了垂眼,冇有說話。
裴知衡見她這般默然不語的模樣,心裡頭那股鬱氣便越發翻湧起來。
他素來不喜歡許歲寧這副不說話的樣子,仿佛她心裡藏了多少委屈,倒顯得他是那等不講理的人似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口:“歲寧,不是我要說你。母親養我這般大,本就不容易。你既是她的兒媳,孝敬她是應當的。”
“她叫你去,你便該去,做什麼拿旁人來推脫?”
“你就不能學學嬌姐兒,看看她是如何孝敬母親的?”
他說著,看向許歲寧的眼裡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歲寧,你但凡有嬌姐兒一半的懂事,母親也不至於這般生氣。”
許歲寧聽著這話,隻覺有一口氣堵在胸口,悶得她心口發疼。
她真想問一問裴知衡,在他心裡,她許歲寧到底是他的妻,還是他母親跟前一個隨叫隨到的奴仆?
她嫁進裴府兩年,晨昏定省從不敢落下,王氏說什麼她便聽什麼,從不曾忤逆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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