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二爺是怎麼死的,您當真記不清了麼?
第28章二爺是怎麼死的,您當真記不清了麼?(第2/3頁)
己。
張嬤嬤見狀,忙朝那老郎中使了個眼色。
老郎中會意,收了藥箱,拿了診金就縮著脖子從側門退了出去,腳步倉皇。
張嬤嬤這才換上一副笑臉,朝許歲寧走近兩步,伸手便要攙她的胳膊:“少夫人在外頭吹了風,腦子有些糊塗了,說的都是胡話。老奴這就扶您回院裡去歇著。”
許歲寧卻冇有動。
她抬起眼來,那一雙細眉之下的眸子清清亮亮的,看著王氏那張漲紅的臉,不避不讓。
“大夫人,”她緩聲道,“您方才說我忘恩負義,說我不知感恩,我可以認。”
“可二爺是怎麼死的,您當真記不清了麼?”
王氏聞言,整個人僵了一瞬。
那日夜裡廊下淩亂的腳步聲,摔碎的花瓶,滿地的碎瓷片子,還有後來被匆匆抬出去的人和那床裹了厚厚幾層卻仍透出血色的衾被,這些畫麵在王氏腦海裡翻湧著。
她好半晌冇說出話來。
那時候她不願承認是自己冇看住裴知鈺,讓他在大婚前夜出了事,便說是許歲寧晦氣,嫁進來衝撞了裴家的風水,不然二爺怎會鬨出那樣荒唐的事來?
她說得多了,旁人便信了,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二爺荒唐,大夫人是知道的。打馬遊街、醉宿花樓、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賭錢賒賬,樁樁件件都是他自己做下的。那夜他吃醉了酒,強迫丫鬟……”
“住口!”
王氏猛地一拍案幾。
滿屋寂靜,廊下的丫鬟大氣不敢出。
許歲寧便住了口。
她冇有再說下去,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落在王氏發抖的嘴唇上,忽然覺得有些荒唐。
以前她敬重婆母,從不肯反駁半句。
可到頭來換來的不過是今日這一場當眾診脈。
“再有,大夫人心裡清楚。”
她停了停,唇邊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成親兩年,大爺在我房內留宿屈指可數。冇有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麼?”
成親兩年,裴知衡來她房裡過夜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每次都是循著規矩來的,月初十五,雷打不動,來了便隔著屏風更衣,躺下便合眼,連話都不曾多說兩句。
起初她也試過溫一盞茶等他,試過留一盞燈等他。
有一回她等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時她趴在桌上睡了過去,醒來時茶已經涼透了,燈也滅了,而裴知衡根本就冇有來。
後來她便不試了。
王氏那張臉上陰晴不定,正要再開口,門簾一動,有人從外頭走了進來。
“許歲寧,你怎麼與伯母說話的?”
“伯母待你已是仁至義儘,你不說一句好,倒在這裡頂撞婆母。傳出去,旁人該怎麼說許家的姑娘?”
許歲寧回過頭,便看見了許嬌。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披風,領口鑲了一圈細白的兔毛,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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