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這樣自輕自賤
第11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這樣自輕自賤(第2/4頁)
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晌,她才把喉間的“和離”二字咽了下去。
罷了,下次她尋個機會再與他提吧。
歲寧攏了攏狐裘,慢慢轉身往回走。推開門的時候,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才穩住身形。
月容慌忙扶住她,急得快哭了:“少夫人,您……”
“冇事。”許歲寧輕輕推開她的手,走進屋去,在妝臺前坐下。
鏡中映出的那張蒼白小臉,眼尾燒得微紅,像枝頭最後一片將落未落的花瓣,美則美矣,卻透著一股子病懨懨的、隨時會凋零的意味。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讓廚房把參湯備好,明日,隻怕該是我去侍疾了。”
“可您自己還病著……”
“月容。”許歲寧打斷她,“去請郎中來吧。我這身子,不能再拖了。”
……
約莫半個時辰後,郎中來了,是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背著藥箱,進門先朝許歲寧行了一禮。
月容搬了繡墩在床前,又取出一方薄帕覆在許歲寧腕上。
老郎中坐下來,伸出三指搭上她的脈。
屋裡安靜得很,隻有燈花偶爾迸出一兩聲細響。
老郎中眉頭蹙得越來越緊,撚著花白的胡子沉吟了許久,又換了一隻手把脈,末了收回手,長長歎了口氣。
“少夫人這病,來得凶險。”
他語氣沉沉的,“外感風寒,內裡卻已是虛火上炎。邪氣已從表入裡,傷了肺絡,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要釀成肺疾。到那時,恐怕不是幾副湯藥能了的事了。”
月容聽了,麵色發白:“大夫,那我家少夫人的身子……”
老郎中擺了擺手,側頭看向許歲寧:“少夫人年輕底子好,尚能撐得住。可這病萬不能大意。”
“高熱不退時最忌勞神動氣,須得靜臥休養,少思少慮,按時服藥,將養個把月方能斷根。”
他頓了頓,又道,“老朽說句不中聽的,少夫人這身子若是再受累,怕是要落下病根,往後每逢換季,便是一場折磨。”
許歲寧靠在引枕上,聞言隻微微頷首:“多謝大夫,我省得了。”
老郎中見她神色平靜,卻也知道這樣的病人最是叫人懸心。
嘴上說省得了,真到了事上,怕是什麼都顧不上。
他又叮囑了幾句,月容一一記下,又跟著去抓了藥。
……
王氏這一摔扭了腳踝,又驚了心脈,需要臥床靜養。
侍疾的差事果然便落到了許歲寧頭上。
裴知衡每日下朝後都會來探望,坐在床前陪王氏說幾句話,卻也隻是說說話了。
他總說,“歲寧,你是少夫人,你該擔起照顧母親的事。”
語氣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她生來就該做的,冇什麼好商量,也冇什麼好感激的。
隻有一次,許歲寧端藥時手微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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