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不說是錯,多說也是錯
第10章不說是錯,多說也是錯(第2/3頁)
將罪名扣了下來,她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被那句“恩情”堵了回去。
她想起許家接她回來的時候,住的是後院最偏僻的屋子,吃的是丫鬟剩下的飯菜,許夫人嫌她舉止粗鄙,不許她出院子、不許她見客,連過年給親戚敬茶都讓她站在最末。
這些事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也說不出口。
王氏見她沉默不語,隻當她是心虛,繼續道:“你如今已是裴府的少夫人了,若連這點格局都冇有,日後府中的中饋如何……”
“母親。”許歲寧忽然開口。
她抬起頭來,聲音微啞,“母親可知道,兒媳那位表兄是因什麼事被押進順天府的?”
王氏一怔。
“那日街上的事,表兄是當街扯了那姑娘的衣裳,被順天府的人當場拿下的。那姑娘是戶部主事的女兒,並非普通人家,她父親已經遞了狀子上去,便是要討一個公道。”
“若大爺當真去順天府開口,讓人將表兄放了,那便是以權壓人、徇私枉法。禦史臺本就有風聞奏事的職責,大爺身為禦史中丞,自己的親戚出了這等事不去避嫌,反倒親自下場撈人,若是傳出去,母親覺得,朝中那些言官,會不會參大爺一本?”
她無甚波瀾地說完這些話,隨即便安靜地垂下眼睫等王氏開口。
暖閣裡安靜了一瞬。
王氏撚佛珠的手停住了。
她原是靠在引枕上的,此時卻慢慢坐直了身子,麵色沉了下來。
裴知衡是裴家這一輩最有出息的,年紀輕輕便官拜四品,日後入閣拜相也未可知。
若因為替一個調戲良家女子的外戚說情而被人參一本、壞了清名,那便得不償失了。
她看了許歲寧一眼,沉吟片刻,才開口:“你既然知道內情,方才為何不早說?”
許歲寧抿了抿唇,冇有應聲。
“你既知道這事對衡哥兒有礙,就該一開始就跟我說清楚。你悶在心裡不說,我怎能知道?倒顯得是老婆子我故意為難你。”
許歲寧袖中的手指鬆開複又攥緊。
方才她剛進門,王氏便將罪名一頂頂扣下來,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如今她說了實話,王氏又說她“悶在心裡不說”。
左右都是她的不是。
王氏見她不說話,又補了一句道:“今日這事,你是做得冇錯,可你若是早些把話說出來,何至於受我這一通訓?你往後再遇上這樣的事,直截了當說便是,不必畏首畏尾的,倒缺了幾分當家主母的魄力。”
許歲寧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是,兒媳記下了。”
她麵上恭敬,心口卻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悶地疼。
王氏說她“缺了幾分魄力”。可她又怎知道,她不是冇有魄力,是她的魄力早就在這兩年裡被一點一點磨儘了。
從前她也曾試過據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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