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他原以為她會鬨的。
第9章他原以為她會鬨的。(第2/4頁)
自是會的,旁的不說,蘇繡是奴婢拿手的。”
許歲寧聽了,心下有了計較。
“我在前頭開了間繡坊,正缺人手。你若願意,便來我鋪子裡當繡娘。月錢按月結算,管吃管住,你若是病好了能乾活,我便留下你。”
阿蕪愣了一瞬,隨即伏在車板上就要磕頭:“奴婢願意的!奴婢一定好好乾,絕不會偷懶!”
“好了,不必這樣。”許歲寧伸手扶住她。
到了錦繡坊,許歲寧把阿蕪安頓下來。
阿蕪的針線活確實利落,一看便知是正經學過的。
許歲寧放了心,又囑咐鋪子裡的管事婆子好生照看著,將近日的賬目翻了一遍,把開春要添置的料子列了單子,等交代完瑣事,天色已經暗了。
她又留了些銀子給阿蕪添置衣裳被褥,這才帶著月容往回走。
許歲寧從裴府側門進去,路過書房時,無意間瞥了一眼。
窗紙上映出兩個影影綽綽的人影。
一個坐著,一個站在旁邊,湊得很近,像是在看什麼東西。
偶爾有一兩聲笑聲隱隱傳出來,脆生生的。
許歲寧收回目光,腳步未停。
月容跟在她身後,自然也看見了那窗紙上的剪影,憤憤道:“未出閣的姑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底不知羞!”
許歲寧垂下眼眸,隻作聽不見看不見。
他素來是這樣的。
在外人麵前端方清冷,可偏偏許嬌是個例外。
旁人不許碰的東西,許嬌碰得;旁人不能進的地方,許嬌進得。
那書房,他從不讓她進去,許嬌卻可在他處理政務的時候在一旁陪著。
回了院子,許歲寧脫下狐裘,卸下簪子,換了件舊襖坐在窗前。
月容替她倒了杯熱茶,剛想開口勸慰,外頭便有人叩門。
月容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封書信,臉色有些古怪:“少夫人,許夫人讓人送來的。”
許歲寧聞言,秀眉不由蹙了起來。
她接過信,拆開來看,越看,眉頭蹙得越深。
許夫人的親侄兒前幾日在街上調戲良家女子,被人告到了順天府。
那女子家裡有些根基,不肯善罷甘休,人已經被押在牢裡了,許夫人求她跟裴知衡說一聲,把人放出來。
許歲寧看著信上那些字,心下隻覺得荒涼。
她想起剛嫁進裴府那段日子,許夫人總是與她說:“若非我們接你回來,你如何能嫁進裴家當個少夫人?”
她到現在還記得許夫人臉上理所當然的神情。
仿佛她就該對他們感恩戴德。
她剛把信放下,簾子便被人掀開了。
裴知衡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許嬌。
他走在她前麵,像是生怕她會對許嬌做些什麼似的。
許嬌手裡捧著一本書,自他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彎了眉眼笑道:“姐姐,我來是與你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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