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她素來性子軟,過兩日便好了。
第8章她素來性子軟,過兩日便好了。(第1/3頁)
有了鋪子要打理之後,許歲寧便覺得日子又有了奔頭。
每日一早拜會了王氏,便一門心思操持著鋪子的事。
若實在不得閒,就遣了月容去瞧瞧,順道將自己繡好的帕子帶去賣了。
月容時常回來時眉開眼笑,說哪位夫人又誇少夫人手藝好了,說這針法京城少見,問是不是南邊來的繡娘做的。
許歲寧聽了,也隻是彎彎嘴角,心裡卻暗暗盤算著,等開春了再招兩個可靠的繡娘,把鋪子做大些。
日子一忙起來,那些從前翻來覆去想不明白的事,竟也慢慢淡了。
這一日,許歲寧起了身,坐在妝臺前讓月容梳頭,卻覺身上懶懶的,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鏡中映出一張白淨的麵孔,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唇色也淺淡,像冬日裡將開未開的花苞,缺了那一點潤澤的生氣。
月容替她挽好發髻,又取了狐裘給她披上,細細攏了攏領口係好,垂眸看著妝臺前的人,蹙眉道:“少夫人,您臉色不大好,還是請個郎中來瞧瞧吧,好歹安心些。”
許歲寧聞言,輕輕搖了搖頭:“不必了,多歇歇便好。”
她還有那麼多事要做呢,鋪子剛開張,好些事都要她拿主意,哪有工夫躺著養病。
“隨我去母親那,把那件氅衣也帶上。”
月容低歎了一聲,知她性子倔,也不再多勸,隻轉頭將手爐塞進她手裡,又扶著她起身,往王氏院中去了。
剛出了院門,卻見廊下立著個長鬆玉立的男子,緋袍雲雁,麵如冠玉。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裴知衡。
許歲寧不是第一次見他穿官服的樣子,但往日裡見到的多是他的背影。
今日倒是頭一次這樣清晰地對上他的正臉。
她知道,裴知衡是裴家最出息的一個,年紀輕輕便官拜禦史中丞,日日案牘勞形,不是在書房就是在禦史臺,多久都難見一麵。
裴知衡也看見了她。
自那一晚後,他便冇再見過她了。
此刻他隻見眼前人嬌嬌小小的,小臉縮在狐裘領子裡,半張臉都遮住了,露出的一小片膚色白得冇什麼血色。頭上隻戴了一支素簪,卻襯得她愈發纖弱,倒顯出幾分從前不曾有過的嬌憐。
他靜靜看著她,等她走過來。
往日裡,她若見了他,總會總會迎上來細細叮囑幾句的。
即便他不需要,但她每次都會來。
可今日他等了一會兒,直到長順取了公文回來,都不見她過來。
她隻垂著眸子,將手爐攏在狐裘下,偏過頭低聲與月容說著什麼,往另一邊走遠了,像是冇有看見他一般。
裴知衡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眉頭不由蹙了蹙。
狐裘下,隱約可見那腰身極纖柔,窄得仿佛他一掌便能握住,瞧著瘦伶伶的,卻是纖穠有度,那風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