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冇有感情的婚姻,還守著做什麼呢?
第6章冇有感情的婚姻,還守著做什麼呢?(第2/3頁)
出去。
她睜著眼,看著頭頂的床幔。
那床幔是藕荷色的,上頭繡著纏枝蓮紋,是嫁進來那年王氏讓人新換的。
兩年了,顏色還鮮亮著,可她自己卻像是舊了許多。
她忽地就想起養父從前說過的話。
那時候她還小,養父摸著她的頭說:“娐娐,人這一輩子,最要緊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拿起,什麼時候該放下。”
她那時候不懂,如今卻有些明白了。
裴知衡從來不曾把她真正放在心上過。
他所給予的,不過是施舍般的照拂,是維持裴府體麵的周全。
那不是丈夫對妻子的情分,是主子對下人的憐憫。
而她,竟靠著這一點憐憫,苦苦撐了兩年。
冇有感情的婚姻,還守著做什麼呢?
和離的念頭一旦落下,便再也止不住了。
她想,她該尋個機會,同裴知衡把話說清楚了。
許歲寧閉上眼睛,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黑暗中,她的思緒漸漸清明,又想起鋪子的事來。
明日,她還要去城北看鋪子,若地段和價錢都合適,便定下來。
月容已經替她與掌櫃的談過兩回,對方是個厚道人,聽聞是裴府的少夫人要租,還主動壓了些價。
隻要鋪子開了,往後便有了進項,和離之後也不至於無處可去。
她暗自盤算著,索性從自己的嫁妝裡挪了一筆銀子出來。
那些錢原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如今倒正好派上了用場。
這般想著,許歲寧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鬆快過了。像在濃霧裡走了許久,忽然看見前頭有一盞燈,雖還隔著些距離,卻好歹知道方向了。
她把臉埋進柔軟的枕芯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天還未大亮,裴知衡便醒了。
昨夜從許歲寧院裡出來後,他又回書房又看了一會兒公文,躺下時已近三更,隻是不知為何,睡得不大安穩。
他索性起身換了朝服,往王氏院裡去。
王氏正在用早膳,見他這麼早就過來,有些意外,讓婢女添了副碗筷。
裴知衡坐下,母子二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王氏才擱下勺子,低低歎了口氣:“昨日倒是累得你被侯爺罰了,在雪地裡騎了半日的馬。”
裴知衡握筷的手微微一頓:“兒子無事。”
“我聽說了。”王氏看了他一眼,“長齡侯素來嚴苛,能讓他當街開口訓斥的,倒也不多。”
裴知衡沉默了一瞬:“是歲寧在世叔麵前失了禮數。昨夜兒子已經說過她了。”
王氏聽了這話,卻冇有接茬:“與她有什麼乾係?”
裴知衡抬眼看向母親。
“是我讓嬌姐兒早些回來的,”王氏道,“原想著她身子弱,雪天不宜在外頭待太久,便差了人去催。誰知嬌姐兒是同歲寧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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