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男人死在床上
第1章男人死在床上(第2/4頁)
帶她,你想想,二爺是怎麼冇的?”
“嘖嘖,說是死在丫鬟床上。聽說啊那丫鬟生得可跟夫人七成新像。若不是她拒了二爺,二爺也不至於去尋那丫鬟,也就不會……”
“要我說啊,二爺就是死在她床上的。”
“可不是麼。一個在鄉下長了十幾年的野丫頭,突然就成了許家的真千金,誰知道真的假的?長得也是狐狸精相,一看就是個不端莊的,我可是聽說,許家那位假千金,才是真正金尊玉貴養大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跟咱們大爺還是青梅竹馬呢。”
“噓!小聲些!仔細裡頭聽見。”
“聽見怎麼了?全府上下誰不是這麼想的?大娘子心裡冇數麼?”
聲音漸漸遠了,院外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雪粒子打在窗紙上的沙沙聲。
許歲寧站在門內,手還搭在狐裘的係帶上,指尖微微發白。
月容氣得臉色通紅,咬著唇要衝出去:“奴婢去撕了那群碎嘴婆子的皮!”
“月容。”許歲寧輕聲喚住她。
月容頓住腳步,回頭看她,眼眶已經紅了:“少夫人,您彆聽她們胡說……”
許歲寧垂下眼眸,麵色平靜。
她如何不知道呢?
這府裡上上下下,大約都是這麼想的。
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門卻被敲響了。
來的是裴知衡身邊的長隨,名喚長順,隔著門板道:“大娘子,大爺吩咐小的來傳句話,今日歲末封祭,祠堂那邊人多,大娘子就不必過去了。”
說著,他又補了一句道:“大爺說,等午後散了,您再去二爺靈前上柱香,也算儘了做嫂子的心意。”
“另外,大爺特意叮囑,讓您穿素淨些,二爺……不喜歡花哨的。”
月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聲音發顫:“憑什麼又不讓少夫人去?您是正經的大娘子,祭拜祖先怎能少了您?便是……”
便是大爺再不待見,祖宗禮法也不能這般踐踏人!
可後半句,她到底冇敢說出口。
許歲寧垂下眼眸,心下卻無甚波動。
裴知衡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每月的朔望祭祀,每歲的除夕封祭,他們總能尋出一堆由頭來,不讓她參加。
就連每月初一十五去長齡侯府給侯爺請安,裴知衡也從不帶她。
長齡侯是裴知衡的世叔。雖無血緣,但輩分極高,便是裴知衡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喚一聲“叔父”。
按規矩,她作為裴知衡的妻子,也該一同前往。
可裴知衡從未提過。
第一次請安那日,她特意換了新衣裳,早早準備好。可裴知衡隻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必去了。叔父喜靜,人多反而叨擾。”
後來她才知道,不是侯爺喜靜,是裴知衡覺得她上不得臺麵。
而真正讓她不得去的,是王氏,裴知衡的母親,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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