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難以自持
第306章難以自持(第9/16頁)
陳陽沉默。
林洋卻不再給他思考的餘地,摺扇一指,直截了當地問道:
「陳兄,你臉上……這是戴了一張惑神麵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陽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
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目光驟然變得銳利,死死盯住林洋。
林洋似乎早料到他這般反應,笑了笑,解釋道:
「這些東土修士,或許不了解天香教的路數。但我在西洲,可是對惑神麵之名,有所耳聞的。」
他踱了兩步,慢條斯理地分析:
「你這麵容,與道盟通緝畫像上的陳陽,全然不同。」
「我思來想去,便猜測你臉上或許戴著一張惑神麵。」
「畢竟你修行的乃是天香教根基,而惑神麵本就是天香教之物,出現在陳兄身上,再正常不過了。」
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陳陽依舊默然。
他知道,林洋的推測,已經觸及了真相。
在這位來自西洲的友人麵前,單純的否認已無意義。
而林洋見他默認,眼中光芒更盛。
他眼珠滴溜溜一轉,索性上前一步,湊得更近些,語氣帶上了一絲近乎耍賴般的直白:
「所以,陳兄,讓我看看唄?」
他眨眨眼,滿臉期待:
「這天香教絕跡兩百多年的花郎之相,最後一位花郎……究竟是何等風姿?」
陳陽一下子愣住了,看向林洋。
讓他……看真容?
林洋卻像是怕他拒絕,連忙又補充道,語氣看似隨意,實則步步緊逼:
「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而且陳兄,讓我看一看這花郎之相,我也是……為你好啊!」
「為我?」
陳陽眼中茫然更甚。
林洋點了點頭,神色忽然正經了幾分。
他手掌一翻,一枚古樸的令牌出現在掌心。
令牌呈暗銅色,一麵浮雕著三片脈絡清晰的葉子,另一麵則刻著一個鐵畫銀鉤的林字。
菩提教,三葉行者令。
「你忘了我的身份嗎?」
林洋晃了晃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現在,可是菩提教的三葉行者了。」
陳陽眉頭微蹙,不知他提起此事是何用意。
林洋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語氣悠然:
「我可是從那嶽秀秀的口中,聽聞了不少菩提教內部,關於陳兄的舊事啊……聽說當年,他們還曾有意讓陳兄你去往西洲菩提教修行呢!」
陳陽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我不打算去往西洲,至少……現在不打算。」
林洋聞言,輕輕哦了一聲,眼神微動,追問道:
「現在不去?那是將來……和我一起去嗎?」
他這話問得突兀,陳陽卻一下子聽懂了。
當年青木門中,林洋辭彆前,確實曾邀他同往西洲。
那時,他不曾應允。
如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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