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陪你去西洲
第257章陪你去西洲(第4/9頁)
便也未作深思。
直到此刻。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菩提教那套拉人入教的手段,竟會用在自己孫女,自己女兒頭上。
竟要令至親骨肉也隨他同赴西洲?
「莫非……他們是將秀秀當作某種獎賞,隨手發落?」
陳陽長歎一聲,目光掃過四周無形的陣法結界,離開此地的念頭愈發堅定。
隻是這些日子,他已試過無數次,這陣法卻始終紋絲不動。
他又望向嶽秀秀那張寫滿茫然與無措的臉,心下不由歎息。
這一夜。
無論陳陽如何勸說,嶽秀秀始終不肯離開。
她說,要等到天亮。
那是爺爺的吩咐。
陳陽最終放棄了。
他不再提離開二字,也不再追問西洲之事,隻是坐在床邊,用平靜的聲音,為嶽秀秀講述一些凡俗界的話本故事。
有些是他幼時在茶館聽來的,有些是他自己瞎編的。
故事裡有行俠仗義的劍客,有深閨寂寞的小姐,有金榜題名的書生,也有化作人形報恩的狐妖。
嶽秀秀一開始依舊拘謹,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雙手交疊,像個聽夫子講學的學生。
可漸漸地,隨著故事展開,她的身體放鬆下來,背靠椅背,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
時不時因為情節起伏而發出低低的驚呼,或是抿嘴輕笑。
月光緩緩移動,從東窗移到西窗。
陳陽的聲音不高,在寂靜的閣樓裡輕輕回蕩,如同潺潺溪流。
直到天色微明,第一縷曦光穿透陣法,在窗欞上投下淡金色的斑駁。
嶽秀秀才恍然驚醒,連忙站起身,臉上重新浮現出羞澀的紅暈,朝陳陽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陳哥哥,我……我該走了。」
陳陽點點頭,冇有說話。
嶽秀秀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可最終隻是抿唇一笑,推門離去。
從那之後,每日如此。
夜幕降臨,嶽秀秀準時到來,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聽陳陽講故事。
天亮時分,她便起身告辭,像個完成每日課業的學子,乖巧離去。
白天裡,嶽蒼常會踱步過來看看,目光落在陳陽身上時,總帶著那副熟絡的笑容。
陳陽也對他笑,笑容溫和,眼神平靜,仿佛對這一切渾然不覺,隻安心養傷。
可暗地裡,他無時無刻不在嘗試。
嘗試用神識穿透陣法,尋找薄弱之處,嘗試用靈力衝擊陣眼,試探其承受極限,嘗試用萬森印的法印共鳴,看能否引動陣法根基鬆動……
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那陣法中蘊含的真君意誌,如同亙古不移的山嶽,穩固得紋絲不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陳陽在心中默默計算,來到搬山宗,連昏迷帶軟禁,已近五月。
而距離葉歡所說的兩月之期,早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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