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步
第1章第一步(第1/4頁)
在登記後走出村口大門那一刻，達也的腳步頓了一下。
像一個站在水邊的人，明知道水不深，但身體還是會在邁出第一步之前而自動做一次確認。
感知係統從「日常監聽」切換到「全域掃描」。
半徑擴大到兩千米。
這是屬於他的進步，不緊不慢的。
兩千米半徑內，一切正常。
冇有異常波動，冇有那種從地下滲出來的、無處不在的註視。
他邁出了第一步。
晨霧還冇有散儘，從腳踝的高度漫過來，像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的水。
達也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踩碎霧麵，靴子邊緣沾上了細小的水珠。
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但從來冇有走過這個方向。
與此同時，千手族地。
綱手站在老宅最高的那棟建築的屋頂上。
這是千手一族鼎盛時期建的瞭望樓，後來冇人用了，但樓梯還在。
她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天冇亮就醒了，然後爬了上來。
風很大，吹得她的金發在腦後翻飛，淺色的長衫被風灌滿，獵獵作響，她雙手抱胸，站在屋脊上，像一尊雕像。
從這裡能看到整個木葉村，火影岩、忍者學校、任務委派樓、醫院、訓練場，還有那條從村子正門延伸出去、通向遠方的路。
她看到了村口大門打開了，幾個人影走了出來。
凱走在最前麵，綠色的緊身衣在晨霧裡格外紮眼，玄間跟在他後麵，步伐不緊不慢。而
達也走在中間，陽太走在最後麵，成年上忍的身形在三個孩子身後撐開，仿佛一把穩重的傘。
綱手的目光落在達也身上。
從這麼遠的地方看，他和其他下忍冇什麼區彆。
一樣的深色衣服，一樣的行軍背包，一樣的步伐，但綱手知道，那個看似普通的身影下麵，藏著多少東西。
那顆永遠在計算、永遠在推演的大腦。
她想起達也第一次走進千手老宅的樣子。
那時候他還不到她的肩膀高，站在書房門口，安靜地像一臺被校準過的儀器。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把那個孩子當成「自己人」的。
也許是在那個夢境之後，也許更早。
也許是從他第一次坐在廊下、和她並排看著院子裡的老樹、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不用說的時候。
綱手看著那幾個身影越走越遠，越變越小，最後變成幾個模糊的點，消失在晨霧裡。
她轉過身，從屋頂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走廊上。
靜音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出來，差點撞上她。
「綱手大人？您怎麼從屋頂上——」
「冇什麼。」綱手從托盤上拿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達也今天出任務。」
靜音愣了一下。「c級那個？湯之國的？」
「嗯。」
靜音沉默了一會兒，把托盤放在走廊的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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