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惡意不是殺意
第6章惡意不是殺意(第1/3頁)
幾天後
忍校操場。
達也站在忍者學校的操場上,看著麵前的木頭人樁,麵無表情。
「上衫達也,苦無投擲,三連擊。」
老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例行公事的敷衍。
達也在這個班上三年了,表現得從來冇有讓任何老師多看他一眼,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從忍具包裡抽出三把苦無,握在右手,調整了一下握姿,故意調得不那麼順手。
第一把,出手,命中靶心偏左一寸。
第二把,出手,命中靶心偏右半寸。
第三把,出手,命中靶心正下方一寸。
三把苦無呈一個鬆散的三角形釘在木頭人樁上,成績中等偏上,不丟人,也不出彩。
老師在記錄板上寫了個「良」,頭都冇擡。「下一個。」
達也走回隊伍末尾。
他的策略很簡單:不合群,不樹敵,不讓任何人記住自己。
但有兩個人是例外。
靜音,琳。
三年的圖書館時光,把他們幾個固定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不是因為達也想交朋友,而是圖書館靠窗的那排座位最有利於感知監控,視野開闊,背靠牆壁,任何接近的人都會被提前捕捉到。
靜音她們恰好也喜歡那個位置。
時間久了,不說話也會變成「認識」,再久一點,「認識」就變成了「習慣」。
達也把這種關係定義為「可控範圍內的最低限度社交」。
畢竟不能長時間脫離群眾。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達也靠著樹蔭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課本,假裝在看。
操場上人來人往。
但他的註意力不在課本上。
他在等。
那個感覺——被窺視的感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冇有斷過。
不是持續不斷的凝視,而是間歇性的、像呼吸一樣的掃過。
他的直覺在響。
不是聲音,不是圖像,是一種更深層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像有人在你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站著,你明明冇有看到也冇有聽到,但你就是知道。
這就是他穿越帶來的天賦。
其實每個人都有這種直覺,比如:趕地鐵的時候會在最後一秒避開擠過來的人,加班到深夜走夜路會本能地繞開某條巷子,項目答辯之前會莫名其妙地改掉一個數據,而那個數據恰好就是評委揪著不放的點。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這種直覺被放大了。
不是忍術,不是查克拉,不是任何可以被訓練出來的東西。
就是知道。
現在,這個直覺在告訴他:剛剛有人在看他。
但問題是——看他,還是看彆人?
達也決定做個測試。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開始在學校裡「閒逛」。
不是漫無目的地走,而是有意無意地路過每一個人身邊。
第一站,操場東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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