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情見勢屈
第8章情見勢屈(第3/10頁)
弓床弩。
衝車繼續前進,第二波的床弩又射來,這次命中三支,厚重的鐵板劇烈晃動。
還有兩百丈,來而不往非禮也。
兩張三弓床弩箭頭斜指著城牆,比鑿子箭更巨大的踏橛箭從蕭情故後方射出,前端削尖包鐵的粗大木樁牢牢釘在千瘡百孔的城牆上,箭身微顫,兩根丶四根丶六根,規律排列。
對學過武的人而言,踏橛箭是攻城更好的利器,能比衝車更快攀上城牆。
砰丶砰丶砰,又有幾支鑿子箭擊中頂蓋,車子搖晃像是要散架似的,另一臺衝車的頂端也已插了五六支箭。接下來的距離非常危險,越靠近,對方就越準,但就算失去衝車,他們還是能靠踏橛箭攻城,眼看城牆上的踏橛箭漸次增多,對方放棄衝車,將目標對著床弩射來,這距離要互相射中對方就像百步穿楊那麽困難,但要射中那些弟子卻容易,幾乎一箭下來,就是一排弟子倒下。
一百丈,最危險的距離,這是弓箭的射程,守軍在城門前方的道路上挖掘攔阻的塹壕,這些壕溝深一丈,寬兩丈,每隔十丈交錯排列,恰好可以攔住衝城車前進。壕溝後還設有鹿角阻擋,蕭情故一聲令下,兩百名經過精挑細選,膂力過人或練過外門硬功的弟子背負著沙袋,與跟在他們身旁,雙手持盾的護衛奮勇向前,
矢如雨下,雖然他們已經作好準備,弟子們結成嚴密的方盾,但仍有弟子中箭,蕭情故舉槍撥開兩支箭矢。
「把屍體踢進坑裡!」蕭情故高聲大喊。
前批弟子剛撤回,第二批弟子背著沙包又上。
第二波箭雨來到,倒下的弟子被扔入坑中,成為新的沙包,一個塹壕被填起,不等衝車抵達,便接著填下一個,箭雨一波接著一波,弟子們冒雨突進,倒下的弟子越來越多,有時甚至無法確定這弟子是否斷氣就被扔入塹壕。衝車碾著屍血而過,在地麵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俗僧花了一年才打下天雄關,隻有站在這裡,才知道那些廝殺有多慘烈。
城牆上已插滿三十支踏橛箭,猶如一座樓梯,蜿蜒直上城牆,不等箭雨稍緩,蕭情故深吸一口氣:「交戰隊,跟我上前。」他左手持盾,右手挺著銀槍,領著五百名精銳冒矢前進。
一百丈,輕功好的人,甚至隻要幾個呼吸就能奔至,蕭情故當先搶到城牆邊,飛身而起,城牆上弓石落下,蕭情故以盾遮擋,縱躍閃避,幾個起落已經躍上城牆,長槍挺出,穿過一名正要砸下落石的俗僧弟子胸口,一壓腕,借力在半空中一個筋鬥,左手盾牌護住身前,右手抽槍之後一招橫掃千軍逼開近身敵人,隨即單手持槍,一記鳳點頭,連戳帶哆嗦,穿過一名弟子咽喉,雙足落地,長槍連刺。近身者不是負傷,就是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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