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金枷玉鎖
第10章金枷玉鎖(第3/11頁)
人不喜歡你在外麵招搖。」
「我要聽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知道的事太多,又不會武功,長輩們很擔心。堂哥不知道你留在青城想乾嘛,你已經幫沈玉傾當上了盟主,大家都知道你本領非凡,該回家了。」
「謝風枕在哪?」
「大哥就在播州,你跟我去見他。」
假若謝汐衾真的剛行刺完諸葛聽冠,從播州來確實合理,瞧她帶的人手,除非有像諸葛長瞻這樣的大人物幫她作掩護,否則冇法輕易離開點蒼。這聽起來合理,但謝孤白不相信謝風枕就在青城,他雖然隻跟這堂妹見過幾次麵,但已然知曉她有謝家人的聰敏,會把謊言編得周全,想從她口中套出話來不容易。
反過來說,好的謊話往往是九真一假,隻需要知道哪一句是假的,剩下的便都是真的,謝孤白於是問道:「播州那裡最近有什麽事,沈從賦跟他夫人還好嗎?」
「沈從賦的老婆生孩子前身體就不好,又死了個隨從,她很念舊,難過了好一陣子,還因此早產,生完孩子就一直生病,找了許多大夫都診不出病因,隻說產後虛弱。」
「隨從?」
「一個叫唐贏的隨從。」
謝孤白記得這人,是唐少卯的侄兒,在唐門時就是唐驚才的貼身護衛,看得出他傾慕唐驚才,作為侍衛跟著到了播州。
「唐贏怎麽死的?」
「一個侍衛,誰在乎?」
「我認識他。」
「病死的。」
「很急?」
「兩天就死了。」
「是黔南督府裡的針給出的消息?」
謝汐衾掩嘴笑道:「難不成是妹子敲門問的?」
「你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謝孤白沉吟。夜榜的針遍布天下,不可能聆聽每條消息,就像蟲聲隻聽奈布巴都的街聞巷議,打聽其他巴都的消息則得另派探子。沈玉傾早在播州安排了耳目,監視親人這種事隻能做,不能說,但兩地相隔數百裡,不可能日日回報巨細靡遺,隻有得到有用的消息才會告知,一個隨從的生死這種小事顯然不在其列。
謝孤白心念一動:「莫非是有人要買沈從賦?」
「你知道的,堂兄無論去哪裡都得把當地摸清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謝汐衾淺淺一笑,「你還不信,那你想問什麽?」
「點蒼那裡……」謝孤白問,「收了多少?」
「怎會問這個?」謝汐衾狐疑道,「二哥如果想知道,去問大哥吧。」
謝孤白依然摸不清謝汐衾的目的。「我該回去了。」他勒住馬,「你想做什麽,直說就好,我會幫你。」
「長輩說,昆侖共議起初那幾十年,到處都是仇殺,處處都有生意,這二十來年,九大家相安無事,日子平和,生意就差了些,直到點蒼鬨出了這場大戰,生意才見興旺。恰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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