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玉損香消
第四卷玉損香消(第2/10頁)
把那畜生撿來!」
魏襲侯轉頭望去,老人赤裸著上身,著件藍色短褲,將弓掛在肩膀上,皮膚黝黑,須發皆白,梳理好的頭發因長年泡水而乾枯雜亂,一身肌肉虯結,健壯得讓人很難相信他已是七十好幾,那寬闊厚實的胸膛,年輕人見了都得自慚形穢。
「不要傻站著!」老人厚實的巴掌拍在站在船沿的守衛弟子背後,聽得魏襲侯背上一疼,這肯定會留下熱辣辣的巴掌印吧?「你是守衛,守衛的職責可不是盯著河麵發愣!你在數魚嗎?」
「是!」弟子嚇了一跳,一臉委屈,唯唯諾諾。
「大聲點!我尿尿的聲音都比你大!」老人喝道,「打起精神!」
「是!」聽到弟子大聲應和,老人這才滿意。
「表叔公。」魏襲侯禮貌地打了招呼。這名精神矍鑠的老人是三峽幫老幫主許淵渟,就是那個愛嘮叨的許姨婆的兄長,老掌門沈懷憂的妻舅,按族譜排輩,是魏襲侯的表叔公。跟他那嘴碎的妹妹不同,這老人家性子爽利精悍,年逾七旬,豪氣不減,照他的說法,這是他們水上人家的本性。
「你的兵不行,河魚都比他們硬挺!」老人走向魏襲侯,「閒著冇事,得讓他們在甲板上操練!」
「叔公,我們是去襄陽幫提親,操練怕是不合適吧……」
「孩子得扔進河裡才能成為男人!」許淵渟接過弟子拾回的白鷺,倒提鳥腿,「你年紀輕輕就當上通州戰堂總督,得做好榜樣,人家才不會說你是順著龍雞巴往上爬!」
魏襲侯一愣,龍雞巴?雖然知道老幫主的意思,但這是什麽奇怪的比喻?就不能好好說攀親帶故或逢迎拍馬之類?不是,龍雞巴到底是什麽?龍有嗎?它真有嗎?假如有,他肏什麽?母龍,還是鳳凰?
「叔公說的是,我會註意的。」魏襲侯腦子還困在那個龍雞巴的比喻裡,嘴上已經禮貌回答。
「這幾年,掌門有意拔擢年輕人,你跟連雲丶江兒都是掌門的自己人,不要被那幾個外人,什麽謝孤白啊,李湘波啊,還有那個走私的比下去了。」
「苗兄有本事。」
「本事有,但威望冇有,才來青城幾年就當上巡江船隊隊長,難以服眾。」許淵渟瞥了眼船樓頂,這艘船是苗子義掌舵。「我跟著我爹打了二十年下手,那時節,老掌門的爺爺出遠門都得是我掌舵。要服眾,你得花心思,還得花時間。」許淵渟拍了拍魏襲侯肩膀,手勁重得像打人,「待會陪我下水。」
「又要下水……」魏襲侯竭力保持鎮定。自從在通州上了船,叔公時常就要自己下水陪他遊泳,這老人活脫脫一條鯉魚精轉世,比那個沈望之還能遊。
「你是通州戰堂總督,不能不通水性。」許淵渟道,「去換件水靠,我在船頭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