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下

外傳《鹽梅之寄》(第1/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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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八十七年三月春

深綠色海浪打到岸上，化成白色的碎泡。

「我一直以為海是藍色的。」文若善遠眺著，更遠一點的地方是沙青色，但岸邊卻是翠綠色，這大概是跟深淺有關。他拎著鞋襪，踩在海沙感覺跟踩在爛泥相似，不過冇有軟泥那種陷足感，也比爛泥乾淨。

「你說之前在煙城看過海？」文若善回頭問，「那兒的海也是綠色的？」

「深藍，帶著一點黑。」如同往常，謝孤白回答漫不經心，如同往常，但答的仔細，「我那時站在石崖上往下望，靠近礁石的地方海浪看起來更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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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崖上？你冇走下來？」

「泥沙鑽進腳底很不舒服。」

「但你都來到海邊了，不是應該踩踩海邊的沙子？」文若善道，「脫鞋子就行了。」

「從沙礫的大小看來，應該跟綠洲附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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