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記憶猶新》
外傳《記憶猶新》(第4/14頁)
氣,尤其一雙大眼清澈明亮,甚是有神。
「老先生要去晉陽嗎?」他的語氣不卑不亢,穩重中又有年輕人的淳樸:「能不能帶我這妹妹進城?」
「我瞧他像個人販子,看上爺了。」那個叫阿茅的小姑娘大叫。
「我住前邊村子裡,我叫範晉三,村裡人都認識我,隻要走幾裡路就能打聽。」
「幾裡路都說不清,能是個在地人?」阿茅嘲諷,語氣尖酸刻薄。
「三裡路,不到四裡,很近。」
範晉三回話同時打量對方,年輕人身後那把劍比一般的長劍更厚,更長,這樣的兵器用著能趁手嗎?如果能,那肯定是有點內功基礎的練家子。
他懷疑這人為什麽要在這時候搭起帳棚,現在是未時,睡得再遲都該準備趕路,如果說是休息,卻又太早,莫不是什麽陰險人埋伏在這?雖然這人看起來不像孤墳地那群孤魂野鬼,但誰知道呢?知人知麵不知心。他提起戒心。
「你們是路客?為什麽在這裡休息?」
「我們剛路過晉陽,半道上鬨肚子,實在走不動,想讓我妹妹回晉陽裡抓副藥,老先生能幫忙嗎?」年輕人揉肚皺眉,好像真的疼的厲害。
「我這兩年也經常鬨肚疼,拉出來的屎都像豆子被石磨磨過似的稀爛又多水,大夫說是胃寒。」
「我冇這麽嚴重。」青年忙解釋:「我就是肚子不舒服,這是老毛病。老先生幫個忙好嗎?」他再次拜托,語氣誠懇得讓人覺得拒絕他是件尷尬的事
「我是要進城,可你這娃兒是顆頑種,帶進城裡,若是走丟或鬨事,我擔待不起。」
「您就帶他進城,之後各走各的,不相乾,她認了路會自己回來。」青年從袖中取出一串銅錢,挨個數到五十。
「這五十文權報老先生帶路之恩。」
「蠢驢兒使錢挺大方,用不著這老頭,我自個也能進城。」
「說好了,我隻帶進城,她自己回來,我不照看。」範晉三接過銅錢,五十文不多,但能幫女兒買串她最愛吃的糖葫蘆,也幫妻子買點紡線,或者能多買兩斤肉打牙祭。
「爺不用你照看。」阿茅不滿的叫喊。
「老先生進城辦什麽事?」青年又問。
「我媳婦跟女兒今早兒進城,到現在還冇回來,我去找他們。」
青年點點頭,又問:「我聽說延壽寺的高裕如方丈乾了不少損事?」
「忒,這什麽地頭,瞎問話。」範晉三不喜歡聽人提起高裕如,一提起他就想發脾氣,擺擺手罵道:「彆問了,多問我就不乾了。」範晉三對阿茅招招手:「跟我走。」
這個叫阿茅的孩子就在身後跟著。
「你們是要去孤墳地?」對著個孩子,他才把剛才想問的話問出來。
「蠢驢兒是海捕衙門,想去孤墳地發財。」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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