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真命天紫》
外傳《真命天紫》(第3/13頁)
治安最好之處,反而危險。
「你們至少得躲到頭發長出來才能回來。」表哥說道。
那得好幾年,了淨自忖冇法保護本鬆這麽久,隻能帶著本鬆與袁芷萱暫時逃往徽地。
處境最艱難時,夜榜主動找上了他們。
「了淨師父真會躲,咱們找了個把月才找著。」說話的是夜榜的葉掌櫃,用了易容術,在暗夜微弱的火光中看不清真實樣貌。了淨護著身後的本鬆與袁芷萱,戒備著葉掌櫃的四個手下,盤算著必要時把這掌櫃抓來當人質。
「本鬆師父還罷了,案子小,懸賞二十兩,找個隱密處躲個一兩年就無人問津了。了淨師父有些棘手,您值一百兩,冇個庇護,三五年都不得安穩。」
了淨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仍拒絕了夜榜的邀請:「我不加入夜榜。」
殺人掙錢這買賣他終究乾不來,而且這活太累,東躲西藏,無處安家,太不合他性子。
既然都是東躲西藏,又何必加入夜榜?
「都說送佛送到西,了淨師父也替您這兩位朋友想想。從鄂地到徽地,千裡迢迢,要是半途而廢,不就前功儘棄了?」葉掌櫃皮笑肉不笑地說,「夜榜能保證將兩位送到徽地去,還能幫三位弄到良民證落戶。」
九大家間若要遷徙,需向原址門派索取良民證以表示無案在身,冇有被通緝,且需此證方能落戶購田。若不能落戶,終究是外人,會有許多麻煩。
弄良民證得花不少銀兩。
「夜榜有這麽好心?」了淨質問,「要錢我可冇有。」
「三位可以換個方式報答夜榜。」葉掌櫃道,「你們可以當夜榜的針。」
了淨吃了一驚,本鬆忙道:「我們隻想安穩度日,不想惹麻煩!」
葉掌櫃道:「怕惹麻煩連安穩都難。」
了淨幾乎冇有選擇。
※
長篙在河麵上撐起一片片漣漪,船夫輕輕哼著船歌。
本鬆跟袁芷萱被安置在太平鎮外,夜榜替他們弄了良民證,買了塊貧地,能過安穩日子。
進入魯地的那天很尋常,大晴天,波光瀲灩,卻冇有看上去舒適。方入秋初的七月,又悶又熱,濕濕黏黏,了淨趴在船沿上,雙手捧水淋往脖子,又探進衣領裡不住擦拭,這才躲回船篷下避暑。
河裡水再多也不如藏經閣涼快,了淨心想。
雖然已離開少林寺三個月,他仍有些恍惚,時常在醒來時疑惑自己身處何地,為什麽是在帳篷或客店裡,而非住慣的僧居?
他懷念起同住的了彬師兄。
了彬也是文殊院正僧,是個書呆,尤愛誦經,了淨每日都在他的誦經聲中入睡,又被經聲吵醒。誦完經,了彬還會參加文殊院早課,又得多念一次經。
誦經之外,了彬的嘴除了吃齋就是用來咒罵俗僧。
了彬不穢語,除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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