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新婚厭爾》
外傳《新婚厭爾》(第2/17頁)
八袋,壽縣分舵還在蒲東分舵底下,就是七袋。
「洗舵主該高興才對,巴著條龍尾巴,沾著個指甲蓋乾係,讓幫主記得姓名,以後都有高升的指望。」
「你說這渾話,土地公桌下供個關老爺,這不叫土地公站也不是,趴也不是,能高興起來?廟小神仙大,洗舵主巴不得他快走。」
正說話間,門口走進一人,引得兩人註目,那壯漢著件尋常可見的藍色單衫,兀自滿頭大汗,進了小春館,點了盤鹵牛肉,篩壺劣酒,坐下就大嚼大吃。
聊天那兩人見他尋常,雖是個生麵孔,料來是路客,也不理會,繼續聊著新進刑堂舵主的事。
「是說福州分舵主好歹也是八袋,壽縣刑堂六袋,一扒子少兩口,尋常人一輩子都升不著兩袋呢。」
「冇被砍頭都算好啦。」那人壓低聲音道:「我有親戚在福州,說他是放了艇戶上岸,害死兩百多人才被扔到這來。」
「原來是個害人的傻子。」另一人搖頭低歎。
鄰桌的醉漢在兩人冇察覺的時候,微微抽動身子。
喀的一聲,一匹馬停在小春館門口,馬上壯漢約末八尺高,腰懸大刀,額頭與下巴都有傷痕,瞧著便不是善碴,一進小春館,便吆喝道:「有包子嗎?裝二十個,肉餡的。」
掌櫃應聲好,忙去張羅,壯漢左右張望,瞧見之前進來那藍衫客,細細打量,見他滿身大汗,問道:「兄弟瞧著怕熱,哪裡人?」
藍衫客答道:「天上的紙鳶地上的鬼,哪處有風哪處飛。」
這兩句江湖黑話一出口,方才聊得儘興的兩人頓覺危險,忙起身結帳,溜之大吉,唯有那醉漢仍趴在桌上動也不動。
壯漢聽他這樣回答,哼了一聲,轉身走出客棧,從馬囊上翻出疊紙張,逐一察看,那藍衫客也起身,掌櫃的知道不妙,忙喊道:「好心大爺,哪地的買賣哪地算,好瓜哪有屋裡摘,您倆躲雨犯不著拆人家屋簷頂。」
看來這掌櫃經曆不少,這黑話也說得麻溜。
壯漢提了腰刀,站在門外喊道:「路歸雪,冀地人,懸賞一百五十兩?」
路歸雪把片牛肉塞進嘴裡,應了聲:「是。」又道:「一百五十兩挺重,你端得動?」
壯漢答道:「等我吃個包子,力氣足了,就能端了。」說完走到櫃臺,喊道:「先來兩包子擋擋餓。」掌櫃的忙遞上包子,還貼心送上一壺水,壯漢大口吞下,正要去門口,掌櫃忙道:「客倌,還有十八個包子小的都幫您先備下,您一並先把帳結了。」
壯漢咧嘴笑道:「怕我死了冇人會鈔?我要死了,這十八個包子誰吃?」
掌櫃尷尬道:「您發財,我生光,二十個包子也才一百文,落地都冇幾聲響,好歹是筆買賣。」
壯漢把錢囊往桌上一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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